“远远不够。”
“虽然和梁越升结婚的时候我接受父亲的建议与他做了财产公正,但婚后梁越升在我们最恩爱那两年,利用我手中的股权影响董事提名和选举,在董事会插入跟他利益相关的人。”
“之后背着我逐步成立新公司,把华盛部分业务转移到他自己独立控制的公司,实现利益最大化。”
“离婚的时候为了做利益切割,他分走了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华盛股份。”
陆静姝只知道梁越升如今是华盛副总,没想到他还在五年内,充分利用华盛董事长女婿这个身份,谋得了如此多的利益。
她忍不住感慨:“他在跟悦总的这段婚姻里,还真是得益良多。”
兴许是离婚有段时间,过了最歇斯底里的时候了。
盛开悦垂眸看着自己漂亮的指甲,嗓音有些漫不经心:“钱财,名利,地位,梁越升在跟我五年的婚姻里,全都得到了。”
“不过他既然敢把我当猴耍,我就必须当他明白,我能助他上青云,也可拉他下地狱。”
“我也是从他能在婚姻里蛰伏五年才明白,回击不能着急,得学着他的隐而不,直到手里有足够多的筹码,那时一击即中,他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所以,拿到他吃回扣的证据只是第一步,我要走的路还很长。”
她说话看似不疾不徐,但眼神却给人一种平静的疯感。
陆静姝看着她,自然瞧明白了,今天的盛开悦和五年前她在华盛匆匆一瞥的张扬千金,早已是两个人。
情感背叛,从来都是女人脱胎换骨的第一步。
她同情盛开悦,也同情当年的自己。
陆静姝眼神柔和起来,缓缓开口时,温和且坚定:“我愿意帮你。”
盛开悦笑了:“谢谢,我不会亏待你。”
……
离开咖啡厅,陆静姝打车回酒店。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大脑凌乱无比。
好似今日才看清,曾经让自己满心爱慕,扎进婚姻一味付出的对象究竟是个多可怕的“人物”。
今天之前……
她对梁越升的认知,还是保守了。
回到酒店,陆静姝拉上窗帘,在昏暗的环境里,补了一个长长的觉。
再次睁眼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陆静姝摸过手机,看到备注是“梁越升”后,又扫了眼左上角的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她滑动接听,声音还有初醒后的懒散:“梁总?”
“怎么没在家?”
家?
桃湾府么?
她立刻进入状态,轻笑了下:“你家吗?”
男人沉声道:“桃湾府外面装了监控,我看你早上出门之后就没回去,在酒店么?”
有监控陆静姝知道。
第一次去的时候就看见了,现在家用监控的普及程度本来就高,像梁越升这种人,装监控并不意外。
“嗯,回酒店了。”
“听声音,刚睡醒?”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是啊,一天都在酒店补觉。”
“晚上过来?”
“过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