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劣根性。
陆静姝没有表露太多情绪,漫不经心地回答:“秦总是我老板,认识我少说也有五年了,况且不抽烟的女人大部分都不喜欢烟味儿,只是讨厌程度有所不同,梁总至于这么好奇吗?”
说着,还是顺势开起了玩笑:“难不成在经历过无数女人之后,梁总觉得乏味,突然就对男人感兴趣了,所以才会来我这里打听秦总?”
梁越升面色毫无波澜,更没有就她这番无厘头的言语做出任何回应。
他只专注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你怎么看秦牧野?”
她掀眸,笑了:“什么意思啊?”
女人的语调刻意拉长,也没有带“梁总”这个称呼,声音比之前要温软许多,像是看破爱人因为在乎自己吃醋,刻意转变了态度。
梁越升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似乎很在意你的感受。”
“梁总吃醋了?”
“没有,只是好奇ceci1ia是否在跟我纠缠不清的同时,也对其他男人抛橄榄枝。”
陆静姝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像那晚在桃湾府,她开玩笑问梁越升是否还约了第二个女人时,他也变了脸。
“既然在梁总眼里我是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又何必跑过来追根究底,按照你认为的看待我,然后远离我,从此各不相干不是更好吗?”
她垂眸整理了下拉扯中被弄皱的衣服,整个人的态度变得疏离漠然:“上次被质问之后,我就不打算再跟梁总有什么了,今天在这里碰到是意外,烦请梁总以后不要再跟我讨论任何工作之外的事。”
说完,手覆上门把,作势就要离开。
模样很决绝。
然而——
一阵掌风从她耳边响起。
梁越升伸手关门,制止了她。
他往前挪动一步,手从门上收回,握住了她的肩膀。
距离太近,两人身体几乎贴上。
陆静姝想用右手挥开左肩上那只大掌,却被男人扣住手腕:“有必要这么记仇?”
他的声音低沉诱惑,显然已经退步。
她余光往后撇:“不然呢?你怀疑我,我还要舔着脸求你?抱歉梁总,我不是十七八岁的恋爱脑少女,不会因为喜欢谁就毫无尊严地跪舔。”
“是我错了,我道歉。”
梁越升说着,大掌从她的手腕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细心把玩之际,再次开口:“秦牧野什么时候来的北城?”
陆静姝本来就是假意划清界限。
听他道歉就知那晚酒店玩弄他的事就此翻篇了。
她转过身:“你老问秦总干什么?”
梁越升已读乱回:“他为工作来的?”
“不然呢?”
“我还以为,是为你来的。”
陆静姝一贯温淡的脸上牵出柔软浅笑,挑逗般开口:“如果秦总真是为我来的,你会怎么样?吃醋吗?”
梁越升从不是直白表达心情的性子。
他喜欢暗示,喜欢让别人猜。
这会儿也一样:“你觉得呢?”
陆静姝的谎话张口即来:“从第一眼看见梁总开始,我就被你身上与旁人不同的气质吸引了,在那之前,我没想过感情的事,在那之后,我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所以梁总不用吃秦总的醋,他一点也不重要。”
言尽于此,她踮起脚尖,缓缓靠近他,想试试……
他是否还会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