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还颇为无语地笑了下,充分展现了职业女性的清晰头脑。
梁越升眼神淡漠:“所以,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里,记者偏偏在你离开之后进去?”
女人刚要开口,被他笃定冷漠的嗓音抢先:“我从不信什么巧合。”
陆静姝从刚才的随意自然变得严肃,反问:“梁总是在审判我吗?”
“有疑问,需要ceci1ia解答罢了。”
“可你的话听起来似乎认定是我买通了记者,故意趁机整你?”
他没说话。
不把话说的太明白是这男人的高明之处,有利于之后狡辩。
但他的眼神转达出的东西,已经足够清楚。
陆静姝无奈回应:“我尊重你会有如此猜想,但我请问,我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梁越升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细微的表情中判断女人话中真假。
陆静姝迎上他的视线,眼底有被冤枉的委屈。
她闭了闭眼,再开口时,语调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你是我的合作方,我为了见你从港城来到这里,哪怕喜欢你,也没有在你不理智的时候趁虚而入跟你绑定性关系,这些都只换来你的怀疑吗?”
言尽于此,女人自嘲地笑:“看来梁总对我并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意,那你去酒店找我干什么?想把我当成解决欲望的工具?如果是这样,我万般庆幸跟你还保持着清白关系。”
无法自证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问题抛给需要你自证的一方。
陆静姝以为这招会很有效。
但并没有。
梁越升思路极其清晰:“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重复:“我问的是,为什么记者偏偏在你离开之后进去?”
她愤愤反问:“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那些记者!”
陆静姝气得手都在抖:“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时候进去?”
之后,又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承认的样子:“好,算是我叫他们去的,那我请问我找他们去拍你是为了什么?我想让你被华盛问责,还是想单纯让你丢脸?”
男人一语不,目光里的审判意味半分不减。
陆静姝苦笑:“如果是为了这些,我只需要提前在房间放个摄像头,跟你生关系,然后把视频到华盛总部,就可以轻易达到目的,何必舍近求远去找来一大堆记者?”
她眯眸,迎着梁越升的目光对他的多疑提出猜测:“还是你觉得,我压根就不喜欢你,不想跟你生关系?”
说到这里,女人一边从餐椅上起身,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罩衫,里面是紧身吊带连衣裙。
罩衫三下五除二就被脱掉了。
为了表现得很生气,陆静姝的动作十分迅利索,将罩衫扔在地上后,拉开侧腰的拉链,拨开肩带,黑色长裙在梁越升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滑落。
成套香槟色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梁越升皱起眉头。
陆静姝手背到身后去解内衣,眼神因为委屈和不被信任此刻看起来格外倔强。
直到衣物尽数落在地上……
她讽刺扬唇,笑意里带着挑衅:“那现在跟你上床,是不是就能洗清冤屈?”
梁越升别开脸,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把衣服穿上。”
女人没回答,一边走近他,一边追问:“你以为我要跟你生关系只是说说吗?”
他余光瞥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皱着眉头,极其克制地开口:“我没这么认为,先把衣服穿上。”
陆静姝非但没照做,还跨坐在男人身上。
在梁越升的意外中,她捧起他的脸,毫无章法地吻上他的唇,甚至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她知道——
给梁越升一种豁出去要跟他睡的决心,才会最大程度地扰乱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