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ceci1ia还有这种癖好。”
“女人想讨好男人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时候,是会花样百出,不瞒梁总说,我也是第一次,希望你会喜欢。”
听她这么说,男人甘愿把手伸出来:“来吧。”
陆静姝眼底划过一抹讥讽,表面上却笑意盈盈。
她其实准备了两幅手铐。
见他这么配合,就用两幅手铐分别把他两只手扣在了床头,之后开始用提前准备好的绳子绑住了他的脚。
梁越升看着她的动作,生出怀疑:“这样会方便吗?”
女人抬头回应他:“放纵中带着束缚的禁忌感,会更刺激。”
说罢害怕他不信,继续补充:“梁总放心,待会儿你如果觉得哪里不对,可以号指令,我会按照指令行事,绝对让你尽兴。”
绑好了。
她起身半靠在他胸前,手指在她胸肌上绕圈圈,眼底带着女人对未知不确定的小试探:“只有尽兴了,梁总才不会一夜贪欢之后,对我失去兴趣,对吗?”
梁越升低头,已经暗的不像话的眼睛盯着他,一本正经地扯淡:“我不是随便玩玩的人。”
陆静姝用了十二分的努力,才克制住冷笑的冲动。
她配合低“嗯”:“我相信,不然你那晚也不会拒绝我了。”
话落,女人猛地皱起眉头,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梁越升薄唇微动:“怎么?”
“想到那晚梁总突然反悔,我就控制不住地多想,今晚我们如果生了什么,明天梁总醒来之后,真的不会怪我吗?你会不会觉得是我为了睡到你才买通别人给你喝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
陆静姝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其实他出现在房间外时,她就看出他体内的兴奋已经受药物驱使,到了一种近乎煎熬的境地。
可这个男人善于伪装的性子,让他忍到了现在。
他一贯能忍。
就像当年,为了得到北城户口追她,花样百出地追了整整一年,也算是使尽浑身解数。
他装到婚后目的达到,孩子出生,遇到新的目标,才露出马脚。
再后来——
他为了得到地位与财富,跟盛开悦结婚,从华盛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部门主管,做到能掌握无数员工生存命脉的副总,五年时间,多少个日夜,需要的隐忍和伪装,绝非常人所能承受。
可偏偏,他做到了。
既然他这么能忍,那么多年也都忍过来了,那么今晚稍微烈点的料,对他这种向来擅长忍耐的人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就像此刻,箭在弦上,还有心思猜忌她。
陆静姝瞧着他眼底闪过的冷意,从床上下来,站在一旁皱着眉头,胆战心惊地控诉:“你看看,我胡言乱语你也能猜忌,让我怎么敢跟你生关系?”
她算准了他的多疑。
所以今晚玩一玩他,明天也算不得是她的错。
梁越升眼神转缓,眼底的凌厉锋芒被欲色重新取代,言语也温和下来,诱哄般道:“没怀疑你,我们继续?”
“我不敢了。”
陆静姝说完就转身,回到沙处拿起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上,坐得离他远远的,方便摄像头给他单独镜头。
男人脸色异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