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太客气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梁越升忽然觉得头部有些眩晕。
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又或者刚才那口太猛,抬手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
梁越升举杯跟赵总示意,留下一句“失陪”转身离开。
没走出几步,蒋书勋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梁总,江浅语找过来了,说要见你。”
他瞬间觉得更不适了,眉头也皱起来:“还没处理干净?”
蒋书勋似乎也有些焦头烂额:“上次她对见面地点不满意,拒绝了,特意挑今天过来可能是想闹事,为了避免被更多人看到,我已经让她在车上等了。”
梁越升闻言,阔步离开宴会厅。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身体从小腹开始到胸腔再到大脑,有一种反常的燥热。
好在身边有蒋书勋,扶着他出去后上了车。
江浅语就在后座,看到梁越升上车,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手臂:“我给你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你说过会娶我的,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工作也失去了,我只有你了。”
梁越升完全没听清她说什么。
因为她柔软手腕搭上自己的时候,身体里原本的燥热被兴奋取代,下腹瞬间紧绷。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商场上什么手段他都见识过,也用过。
只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有一天他也会被算计。
梁越升动作粗鲁地甩开江浅语的手:“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说结束就结束了?当初你当着盛开悦的面把责任都推在我身上,害得我流掉了孩子,又骗我说只要我不告盛开悦,就可以跟她离婚然后娶我,结果呢?”江浅语细数过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他冷漠地扫她一眼,看着她掉泪,只觉厌烦。
男人抬手按了按眉心:“你是一个连北城户口都没有的底层打工人,我是华盛炙手可热的年轻高管,一段露水情缘,在我这里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不追究你擅自怀孕想上位,你也别装成受害者在我这里找不痛快。”
说完,他看了眼车窗外。
车子已经距离举办宴会的酒店有一段距离了。
“停车!”男人开口。
司机踩下刹车。
梁越升闭着眼睛,放在膝盖上握着的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出,那种因为药性被激的生理需求,愈演愈烈。
他脑海里全是ceci1ia那张脸。
男人深吸一口气:“把江浅语弄下去。”
蒋书勋应声,下车打开车门:“请吧,江小姐。”
江浅语被强行拽下了车。
车门关上,蒋书勋盯着她道:“看在曾经是同事的份上,我劝你一句,江总身边像你这样的女人有很多,想找他麻烦的也不止你一个,但无一例外,都被解决了,包括像悦总那样有家世的女人。识趣的话,别再出现在梁总面前,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平凡的日子吧。”
说完,他上了车。
迈巴赫再次开出去。
梁越升拨了ceci1ia的电话,极致压抑克制的:“在哪?”
“酒店啊。”
“哪家酒店,我过去找你。”
ceci1ia问他:“梁总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喝多了?”
男人怕她又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拿公事施压:“没有,地址我,我现在过去,你做阶段性汇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