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陆静姝给梁越升了消息:【梁总想哪天听汇报?】
梁越升:【越快越好。】
她没想到他会秒回。
不过这秒回也让她看明白了,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征服欲的时候,随时待命的决心有多强。
陆静姝:【秦总批了我的申请,人已经在北城了。】
梁越升:【还住上次那家酒店?】
陆静姝:【怎么?梁总现在要来找我,这么晚了,不合适吧?】
梁越升:【明天送早餐,合适么?】
陆静姝:【睡懒觉,不合适。等你忙完了华盛的庆功晚宴再来找我吧,北城那么多旅游景点我都还没逛过,想趁着出差安排一下私人行程。】
梁越升:【庆功宴,ceci1ia不来么?】
陆静姝:【不了,万一你前妻盛大小姐也会过去,当你的女伴,我岂不是很尴尬?】
这算是间接拒绝了梁越升的女伴邀请。
一来,她没有厚颜无耻到被华盛员工当众指点跟华盛副总的关系,也无意与盛开悦为敌。
二来,只有不在场,也能有不在场证明,这样梁越升才怀疑不到她头上。
大概是顾及盛开悦。
梁越升识趣地没有勉强。
推掉宴会后,陆静姝约了人。
翌日早上十点。
两人在北城远郊的咖啡厅碰面。
与上次见面相比,江浅语的状态稍微好转了些,起码不是瘦得皮包骨头。
陆静姝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庆功宴那天你不用混进去,只需要买通工作人员,让对方把这个东西放进梁越升的酒杯里,为了不让监控拍的太清楚引起梁越升怀疑,从酒店后厨的位置把东西交给你买通的人。”
“可我不明白,给他喝这个让他再霍霍另一个女人,有必要吗?”
“放心,他不会有机会霍霍另一个女人,只会欲火焚身,饥渴难忍,他不是喜欢睡女人吗?那我们就偏要让他尝尝最需要,却睡不到是什么滋味。”
江浅语明显还没有从被伤害的悲痛中走出来。
就连听到这解气的话,眼底还带着微弱的悲伤:“只是这样不足以解恨,我等着看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那天。”
陆静姝善意宽慰:“报仇雪恨需要时间,像我们这种手里筹码不多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别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好好活着,日后才能看到降临在梁越升身上的会是什么样的报应。”
江浅语点头:“上次如果不是你在桃湾府附近救了我,我可能就上了社会新闻头条,虽然不知道你和梁越升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
这份信任,让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谢谢。”
陆静姝是在从桃湾府1号离开那天晚上碰见江浅语的。
当时她拖着单薄的身体如行尸走肉般在别墅区晃荡,大概是身体疲惫到了临界点,晕倒在已经人烟稀少的夜里。
陆静姝把她送到了医院。
等着她醒来后,问她为什么会在桃湾府别墅附近转悠,才得知她就是那个怀上梁越升孩子,又流掉了的秘书。
江浅语说,被盛开悦撞破她和梁越升关系的那天,梁越升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才导致盛开悦气急败坏拿包砸了她造成她流产。
她还说,流产后梁越升再没有去看过她,只托蒋助理给了她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
江浅语的悲情诉说让陆静姝想到离婚初期的那个自己。
梁越升也曾像对江浅语那样……
对她弃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