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路小满胸前没有陆静姝身上有的痣,可那里的皮肤却又一块小小的凹陷。
她点掉了痣?
还是她根本就和陆静姝没有关系?!
梁越升盯着女人的眸色愈深沉。
这一块小小的凹陷,是再明显不过的欲盖弥彰。
可亲眼看见那颗痣,和看见一个凹陷伤疤,是不一样的。
他要的是明确答案。
脑海中浮现陆静姝哭着求他不要离婚的场景。
她那么伤心那么难过,可他却毫不留恋,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梁越升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光明磊落,然而时隔五年,再次想到那个在自己人生低谷期,不离不弃陪在自己身边,为他生儿育女的陆静姝,还是产生了片刻动容。
“梁总,你怎么了?”
躺在他身下的女人眉目含情,嘴角微勾。
梁越升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并没有被自己吓到。
而他要求证的,也看过了。
他从床上起身,抬手重重地按揉眉心,恢复了一派正人君子模样:“抱歉,我喝多了。”
陆静姝扯唇,揽衣坐起来:“没关系,我也喝多了。”
她其实很意外。
出轨成瘾的梁越升,竟也有良心现的时候么?
还是说——
她的意图太明显,让他生出了防备?
叮铃——
楼下门铃声响起。
陆静姝下意识地看向梁越升,半开玩笑道:“梁总不会还约了别的女人吧?”
他皱眉:“既然在你眼里我烂到了这种地步,你为什么还要躺到我的床上?是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有下限的人,还是说……搭上我,你有目的?”
她指腹在男人的大腿上缓缓划过,眼波流转之间,唇角笑意更深:“开个玩笑,梁总怎么还生气了?”
梁越升拿开她的手:“把衣服穿好。”
“哦。”
他下床:“我去开门。”
陆静姝看着梁越升一边出卧室门一边系上衬衣扣子,脸上笑意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寡淡的冷漠。
跟一个烂到骨子里的男人肌肤相亲,比想象中更难以忍受。
她感激这样的中断,却又觉得遗憾,因为中断代表女儿获救的日子,又要延后。
……
楼下。
梁越升开了门。
是妹妹梁文莉来了。
看见他后,她脸上露出笑容:“哥,听说华盛数据泄露的麻烦已经解决了,董事长应该不会再因为你和盛开悦离婚的事情为难你?”
“嗯。”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觉得头有些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梁文莉关心道:“你不舒服?”
“没有。”
“这么大酒味儿,一个人在家喝?”
梁越升不答反问:“你还有事么?”
“催什么?难不成今天家里也有女人?”
“不关你的事。”
见他没否认,梁文莉脸色难看起来:“这次又是谁?小秘书还是合作对象?哥,这个节骨眼上,华盛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稍微收敛点好不好?”
梁越升还没来得及开口,楼上一道漫不经心的嗓音横插进来——
“原来梁总私生活混乱,不只是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