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看着周围人脸上的表情,她感觉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宋婉茵是一下子说兴奋了,但秦宸可不行啊。
每个月工资都给宋婉茵,这不是要他命吗?
还让不让他活了?
他们一家三口现在积蓄都没了。
就指望着这点工资过活呢。
宋婉茵还真好意思说出口!
一点都不顾及彼此的脸面了,真是歹毒!
秦宸学着宋婉茵说话的腔调、套路,开始对着厂里领导诉苦。
“领导啊!
您是不知道!”
“我活的苦啊!”
“我家那房子,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给一把火烧成了废墟。”
“衣服、钱财全都没了,我命苦啊!”
秦宸说着,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既是真情流露,也是跟宋婉茵学的。
他发现,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偏袒弱者。
眼泪是最好的武器,不知道这句话对男人适不适用。
反正他已经尝试了。
秦宸哭的不像宋婉茵一样,柔弱,干净。
他眼泪鼻涕一大把,脏兮兮的,还有点恶心。
但也确实看着可怜。
“我家还有两个刚满一岁的孩子。”
“一家四口为了活命,只得到我大嫂那借住。”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大嫂是个尖酸刻薄、见钱眼开的人,没钱,她是不可能让我们白吃白住的。”
“还请领导可怜可怜我们!”
秦宸的哭诉,还是有点子用的。
起码围观的,有不少人跟墙头草一样。
又开始为秦宸说的话动容。
宋婉茵见形势不对,开始插科打诨。
“可是,这跟你欠我钱有什么关系呢?”
“你要生活,我也要生活。”
“咱们不是谁弱谁就有理的。”
秦宸心里冷笑,“原来你还知道啊。”
“那你跑到我们钢厂门口,搁这哭啥呢?”
“你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