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对他们自己不利,对整个大队都有影响。
如果有人被抓到公安局,那么这一年的先进大队评选,就没他们的份了。
先进大队这个称号,虽然只是个荣誉称号,但可以让工分变得值钱。
大家努力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向春生站在台子上,看着栓柱娘这么伤心,心里却无动于衷。
早干嘛去了。
之前栓柱闹事的时候,她怎么不阻止。
她不还拍手叫好吗?
要不是栓柱得罪了这么多人,怎么至于现在没一个人为他说话。
“栓柱娘啊,你也别伤心了。”
“你那个儿子就跟个屎壳郎一样,谁见谁烦。”
“这次他自己出了事,也算是给咱们村除了一个祸害。”
“你看看哪个村里有人天天盯着自己人,就专门抓错儿的?”
“你还年轻,还能生。”
“学学人家梅敏,这年轻就是会疼人哈,秦小川给她养的娇滴滴的,这不生了个老儿子,那大儿子根本就不问了。”
“日子过的不也挺滋润吗?”
这些话一出,全扬的人都在看笑话。
这时候虽然提倡婚姻自由,寡妇再嫁那都是寻常事了。
可这山沟沟里,说闲话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秦二狗才是这里面最无地自容的人。
因为说的是他娘。
他都还没结婚呢,
他娘又给他生了一个老弟,这年龄算起来,真不知道该叫儿子还是该叫兄弟。
事迹都传到外面去了。
他真是成了全公社的笑话!
向春生没管底下这些人的心思,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在这一点上,他对秦父说的话还是有些认同的。
尽人事,听天命。
自己的事,自己不上心,别人也没必要为他负责。
……
距离上次会议没过几天,就到了小今安的生日。
秦晏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先去洗了一个澡,又开始捯饬自己的发型。
就没个空闲的时候。
让姜清妤看得好笑。
“你这是干什么?”
秦晏听到姜清妤这样问了,颠颠地凑到姜清妤旁边。
“媳妇儿,你也捣鼓捣鼓呗~”
“咱俩去照相啊,不带儿子,就咱俩的。”
秦晏眼里满是兴奋。
姜清妤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坐到梳妆台前面,拿起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