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在这树林子里,边捡毛栗子,边竖起耳朵听秦家的乐子。
他早就料到,这住进去的三家,包括那老俩口,没一个省心的。
迟早要闹出来大笑话。
这不就应验了。
还成了全村的笑话。
如果这靠祖坟冒青烟得来的大队长职位被换了。
那可真是青烟倒冒,老祖宗知道了都得气地掀棺材板!
虽然大家讨论的是秦家,但秦晏没有半点要生气的意思。
反而听着那一耳朵八卦,毛栗子捡的飞起。
好些人两只手都赶不上他一只手捡的多。
这些大妈也不知道到底是来捡毛栗子,还是来唠嗑的。
一个个听孙大娘说话,听得一头劲。
光听还不够,还句句有回应。
双方目前都很满意,一时间,这里异常和谐。
秦晏正听得过瘾呢,突然耳边传来一道不一样的声音。
“老四,老宅发生什么事了?”
秦老三一头雾水。
要说这里最不明所以的人,那就是秦老三了。
由于他媳妇当初滑了那一跤,胎坐的不好,导致孩子要早产。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一家人都去了医院,自然也不知道秦家的事。
今天早上才从医院回来,给他媳妇儿安顿好后,还没喘口气儿。
就看到邻里们成群结队地拿着背篓上山。
他为了防止错过什么集体行动,自个拿着一个麻袋就跟了上来。
白捡板栗,那自然是好事。
但孙大娘嘴里说的事,他就听不明白了。
“哟,三哥是你啊。”
秦晏这才发现来人是秦海。
“怎么样,三嫂和孩子没事吧?”
秦晏虽然没特意去关注秦海家的情况,但还是听人说了一耳朵的。
“没事,虽然两个人都有点虚,但人是平平安安的就行。”
秦海提到她们,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男孩女孩啊?”
“是个儿子。”
秦海笑的真心实意。
这个儿子,不仅是他媳妇的心病,还是他的心病。
这年头,在乡下,没有儿子可是要被人诟病的。
“那真是恭喜了啊。”
秦晏嘴里跟他着说话,也不耽误自己捡毛栗子。
他旁边已经有一麻袋了,但这能吃饱的玩意儿,谁嫌多啊。
而且,他还在镇上见过卖糖炒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