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侠,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有些像。”
“游侠!”
“刘季常年行走在外,认识一二游侠,倒也算正常。”
“只是,帝国近些年来多有颁布禁武令,县府也多次说到那件事的。”
“如今,县府都有人来,那些游侠的胆子难道那样大?”
“……”
“游侠的胆子不大,还有谁的胆子大?”
“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咱们负责吃吃喝喝就行了。”
“不得不说,桃花醉喝起来是真的香啊,不愧是一金一坛的酒水,除了贵一些,其它皆上。”
“老子若是每日都能来上一坛桃花醉,就满足了。”
“……”
“你小子想得还挺美!”
“一日一坛桃花醉,一年就要数百金,就你这个样子,一年能挣三十金吗?”
“……”
“小看老子?”
“等老子过些日子随同刘季一块出去了,到时候一年随随便便数百金。”
“到时候,老子不仅一天一坛桃花醉,还要每天睡一个花魁小娘子!”
“……”
“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你还睡花魁小娘子?”
“也是,也不是不可能,睡五六十岁的花魁老娘子还有可能!”
“……”
“哈哈哈,吃酒,吃酒!”
“……”
“哼!”
“看不起老子,老子到时候非得让你好好瞧瞧……”
“……”
盛筵大开,肴馔醇香。
不惜财货之下,一道道佳肴、一坛坛酒水流水一般的飞入一张张宽大的食案。
彼此之间,推杯置盏,欢快畅饮,临近处,负责吹笙鼓乐之人的乐律也是盈盈绕绕。
时而交头接耳,畅谈诸般事。
时而四周左右而观,以论今儿的所见所闻。
乡里亲友,县域亲朋。
往来贵客,白丁穿插。
上下皆欢,此为丰地难得事。
“……”
“老兄,老兄,又有人来了?”
“似乎是不俗之客,不在名单上,也不认识。”
“老兄,你认识?”
“他们已经入院门了。”
“……”
“是……是他?是他们?”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我亲自去瞧瞧!”
“……”
“老兄,你认识他们?为何我不认识,他们是谁?看着身上的气息,有些像……齐鲁之地的游侠?”
“若是齐鲁之人,我应该见过才是。”
“……”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我也不认识,有一个确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