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站起身来,来到谭喻跟前。
抬脚就踹了上去。
谭喻被踹倒在地,孟极抬起脚,不停地往他身上和头上踢,一次又一次,打得谭喻躲都躲不开。
“少爷少爷我没做过”谭喻被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踢碎了,他还是不停地喊叫着,想要证明他的清白。
孟极踹了几脚之后,又弯下腰,一把抓住谭喻的头,将他的脑袋硬生生地扯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谭喻的脑袋往锋利的桌角上撞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谭喻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顿时鲜血四溅。
“啊!!!少爷不要!!!”人毕竟血肉之躯,就算他受过训练,也同样是个人。
遇到这种残忍的对待,谭喻也经受不住。
可孟极并不在乎他疼不疼,也不听他喊叫。
在孟极眼里,那仿佛不是人最脆弱的脑袋,而是一颗像西瓜一样的物体。
连续撞击了两下,谭喻被撞的头破血流,他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被撞烂了,他疼得脑袋晕,说话都变得困难。
“是不是你做的?”孟极拽着他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才有心情问了一句。
谭喻的意识不太清醒,血糊住了眼睛,但他还是坚持着道,“不不是”
“这样啊。”孟极捏住他的一只手,摁在桌上,拿起桌上的开信刀,直接插了下去。
“啊!!!”谭喻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孟极竟硬生生斩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谭喻想要挣扎,但却被孟极禁锢着,力气大得他根本挣脱不开。
孟极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拿着开信刀,染血的刀刃贴在了谭喻的脸上,残忍骇人。
“是不是你做的?”孟极又问了一次。
谭喻被砍了一根手指,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痛觉神经几乎都要麻木了,更可怕的,是孟极所带来的威逼和压迫感。
让人感觉,谭喻答得不好,下一秒刀尖就会插进他的脑袋里。
“不是少爷我可以为您去查”谭喻刚一回答。
“啊!!!”刀又断了他一根手指。
孟极放开了手,谭喻疼得脸色青白,汗如雨下。
“我相信不是你干的,不过你到底办砸了我的事,这两根手指算是小惩大戒。”
“谢谢少爷”谭喻一脸虚弱,还要硬撑着回话。
“咣当”一声,孟极将开信刀扔在了桌上,见他还在原地不动,“还不快去查?”
“是”谭喻捂着流血不止的手,强撑着起身离开。
张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道:“少爷,就这么饶过他?”
谭喻办砸了孟极的事,只是打一顿,砍两根手指,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
而且也不像少爷一贯的作风。
“你不懂,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孟极徐徐道。
张彪的确不理解,“少爷,我觉得这个谭喻一肚子坏水,脑子里全是弯弯绕绕,别看他脑子转得快,不定打着什么坏主意,您可得小心提防。”
“照你这么说,比你脑子转得快的人,都是不怀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