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做什么?”孟老夫人问道。
“什么也别做。”孟极道。
只要孟老夫人不念及旧情,不要见郁文泽,不要帮他们,他所计划的一切都能顺利进行,这也是孟极回家来的原因。
孟老夫人看向一旁还等着回话的管家,朝着他道:“对郁文泽说,我病了,不见客。”
管家点头应是,听着吩咐去了。
孟极吃完最后一口瓜子,满意地站起了身,“谢谢奶奶。”
孟老夫人看着孟极离开,眸色晦暗不明。
“夫人,这些年来,郁文泽对您也是忠心耿耿,少爷这做得也太狠了。”旁边的下人孙婆有些看不过眼。
孟极的手段也过于赶尽杀绝了,一点余地也不留。
“他不狠一点,这孟家家主的位置他坐不稳。”孟老夫人的目光看得更长远,“极儿他长大了,他开始有野心了,我的眼光不会错,他比他的母亲,比孟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更能胜任这个位置。”
为了孟极的前程,牺牲区区一个郁文泽又算得上什么。
“赵管家,麻烦你再通报老夫人一声,我真的是有要紧事要见她。”郁文泽道。
“老夫人正在病中休养,不见客人。”赵管家道,“请郁先生改日再来。”
“不是,我的事很着急,关于银行贷款的事,我需要和孟老夫人沟通一下。”
“老夫人说,这些事已经全权交给孟少爷打理,郁先生如果要谈生意,可以直接找大少爷谈。”
郁文泽气闷不已,这不是找不到孟极,才来找孟老夫人吗?
“那不知道孟大少爷现在在哪里?”郁文泽压着火,问道。
“大少爷不在家中,至于目前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
“赵管家,这件事事关重大,麻烦您帮帮忙。”郁文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鼻烟壶,递给赵管家。
赵管家素来喜欢收藏古董,这鼻烟壶是郁文泽花了大价钱淘换回来的。
“求您帮帮忙”郁文泽暗示道。
赵管家也看见了鼻烟壶的色泽和雕刻,起码六位数起步。
“好吧。”赵管家不着痕迹地收了下来,“郁先生,别说我不给你指一条明路,你找不到大少爷,可以找大少爷身边的助理,让他给你安排一下,你不就能见到大少爷了。”
孟极的助理?
郁文泽蹙起眉头,“可我不认识孟少的助理,怎么找到他?”
“你认识,大少爷的助理就是你儿子。”赵管家提醒道。
郁文泽下意识地朝着邢鸿飞看去。
邢鸿飞什么时候成了孟极的助理了?
不!不对!
赵管家说的不是邢鸿飞,那是郁叶?
“你说郁叶他现在是孟少的助理?”郁文泽不可置信道。
他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儿子,什么时候攀上孟家大少爷这条船了?
“是啊。”管家笑着道,“你儿子现在可是大少爷身边的红人,大少爷出出入入都带着他,怎么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