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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还在太医院值班的景明背着大大的医药箱赶来。
卓力再次叫嚷,愤怒的挡在尸身前,指着秦念之凶狠道,“不行,不许过来,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趁机做手脚,颠倒黑白。王子,大启狼子野心,根本无心和谈,诓骗我们入京,不过是个幌子!”
卓力再次叫嚣,“你们这算什么,拖延时间吗,为什么还不杀了孟尧,替卓格报仇。”
秦念之气定神闲,丝毫不惧,“卓力大人多虑,为公平起见,可以双方同时派人查案。”
桑吉王子挑眉一笑,“秦大人好魄力,这是我的贴身侍从成格尔,就让他全程跟着你们查案,陛下不会不同意吧。”
孟尧也意识到,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秦念之直接打断他,“说案件别扯其他,卓力大人所说的物证是指什么?人证呢,又是谁?”
八达嘲讽道,“秦大人是笃定当时只有孟尧和卓格二人,孟尧自然不会承认,而死去的卓格更不能出声指认凶手。
可惜,老天有眼,二人争斗时恰好被我身边的下人看到,他便是人证。而那把染血的佩剑就是最好的物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的!”
站在他身后的仆役,单膝跪地,瑟瑟缩缩的看了孟尧一眼,十分害怕的缩回目光,“小人、小人亲眼所见。。。”
孟尧脸色惨白。
少年却言笑晏晏,柔声安抚道,“这位小哥别怕,只需实话实说。你当真亲眼见到孟将军杀害卓格大人的过程?”
那仆役眼神却飘忽不定,却言之凿凿,“正是,小人路过时看到清清楚楚,是孟将军一剑杀了卓格大人。”
秦念之突然厉声问,“你亲眼所见,那孟尧使得是左手持剑还是右手持剑?用的什么招式?才能让西戎族的勇士溃不成军,当场毙命!”
那仆役一愣,少年不给他思考点时间,厉声问道,“左手还是右手?”
仆役心头慌乱,赌道,“右手,自然是右手!”
秦念之嘲讽一笑,“右手?你确定?众所周知孟将军最擅长的是左手剑!”
众人:我们怎么不知道。。。
卓力面色一白,可大庭广众下没法出言提醒。
那仆役一听突然叫嚷起来,“没错就是左手!左手!我刚才太紧张说错了。我亲眼所见孟将军左手持剑击杀了卓格大人。”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用脚踢了踢还有些茫然的孟尧,“喂,你倒底用哪只手持剑?”
孟尧这才缓过神来,咬牙切齿道,“右手,我根本就不会使左手剑。”
秦念之点点头,对着卓格,笑得分外无辜,“大庭广众下,这个所谓的证人言辞反复,由此可见其供词没有丝毫可信度。建议卓力大人下次找个脑子好使点的,这么拙劣的谎言,三岁小孩都能识破。”
卓力大人脸色铁青,指着秦念之简直要吃人一般,“你。。。你。。”
宣和帝眉眼间荡开笑意,目光灼灼盯着场上少年的一举一动。
少年肤色莹白,看向宣和帝的眸子熠熠生辉比夜星还亮,“启禀陛下,孟大人确实是被冤枉的。”
此时景明收到秦念之的暗示,上前两步,“臣在在卓格大人衣襟上现蛇藤花的粉末,吸入者会精神恍惚,产生幻觉。
而两人缠斗时,药性挥在空气中,孟将军在无知无觉中吸入药粉,脉象可辩。
桑吉王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查验。
而且蛇藤花珍稀难得,产量稀少,正是产自西戎天山,中原地区并不常见。”
成格尔立于桑吉身后,附在他耳边低语,桑吉眸色深沉,并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