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铁盔,手持狼牙棒,双眼被烟熏得通红,却仍能辨路。
“开门!!”
狼牙棒横扫。
两名老兵当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
程铁山瞳孔一缩。
“拦住他!”
瓦剌将领大步冲向绞盘。
程铁山拖着柴刀扑上去,却被一脚踹飞。
他的背撞上石柱,嘴里喷出血。
瓦剌将领握住绞盘铁柄,开始力。
千斤闸出低沉的摩擦声。
虎牢关城门,动了。
程铁山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
“不能开……”
他挣扎着爬起来。
“不能开啊!!”
就在瓦剌将领第二次力时,城门楼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声。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箭垛翻入。
绣春刀出鞘。
刀光像一线冷月,贴着瓦剌将领的脖颈斩过。
血喷上绞盘。
瓦剌将领半颗头颅歪了下去,重重跪地。
沈十六落在绞盘前,玄衣染血,眼神冷得吓人。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程铁山。
又看了一眼满地老兵。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刀。
“老程。”
“我来晚了。”
程铁山盯着他,嘴唇颤了颤。
忽然笑了。
“没晚。”
老兵抬起满是血的手,指向绞盘。
“门……还没开。”
沈十六转身。
暗门里,烟雾翻滚。
更多瓦剌兵正在冲出来。
沈十六缓缓抬刀。
“沈家军听令。”
一百多个老兵,有能站的,有跪着的,有趴在血里的。
他们同时抬头。
沈十六眼底杀意炸开。
“守门。”
“敢过线者。”
他一刀斩断地上一具尸傀的头颅。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