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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满朝文武被干沉默了碎瓷片拍脸太后这波输麻了（第2页）

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胀得要爆裂开来。

“毒血淤住了。”

顾长清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里全是重影，只有一片摇晃的黄色烛火。

“不放血……一炷香后……经脉寸断。”

他说话的度极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硬生生磨出来的。

韩菱死死咬住下唇。

这混蛋说得对。

但以他现在这种随时会断气的虚弱程度。

放血等同于直接把命抽干。

“我来。”

韩菱从药箱里翻出一把极薄的柳叶医刀。

在火折子上匆匆燎过。

“雷豹，按死他。”

雷豹把匕扔在脚边。

双手死死压住顾长清的两侧肩膀。

医刀锋刃极快。

“肘正中……血脉。”

顾长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切太深……血流干了……人就没了。”

“顺着血脉走向……斜切三分……让毒血自流。”

“不要挤压。”

“挤压会把……深层的水银毒……逼进骨髓。”

韩菱的手微微一颤。

她行医多年，从未听过如此精准的放血指导。

医刀顺着他指示的角度，轻轻一挑。

暗红黑的血液缓缓涌出。

不是飙射。

他算准了深度，刚好只切开了浅层淤积的毒血脉。

几滴血珠直接溅在金丝楠木的棺材内壁上。

顾长清的身体随着这股剧痛猛烈痉挛。

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连一声最微弱的闷哼都没有出来。

足足放了半瓷碗的血。

那些血液顺着木板流到地上。

竟然在黯淡的光线里泛起一层诡异的银色油光。

韩菱飞快地撒上一大把名贵的止血散。

扯过干净的白纱布死死勒住伤口。

顾长清胸膛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

体表那种恐怖的紫红色退去了大半。

他靠在熊皮褥子上。

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柳如是。

那条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腕，血迹已经干涸黑。

顾长清顿了两息。

“上面……怎么没动静了。”

雷豹赶紧凑过去。

压低嗓门。

“头儿用了个绝户计。”

“拿萧家的御窑贡瓷大缸装了火药和粗盐。”

“硬生生从无生道的火船阵里炸出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