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度之外的星空是久违的夜幕,穆野风手扶剑柄,心跳如鼓。
他手扶剑柄,默默望着远方的敌人舰队驶来。
他派去的使节被杀了。这早有预料,心中并无多少悲伤。
飞羽卫整整一百艘破界梭在边境之外列阵,等待他的命令。
而他的单人机动性虽然更高,作为总指挥,此时却不能亲自上阵。
“兄弟们,我们的使节杜伟,已经被逆贼杀死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通过法宝,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没有人开口回复他,只听他继续说道:
“逆贼丧心病狂,来势汹汹,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摧毁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回到二百年前!”
“就在二百年前,三梁四柱十八姓还在联合起来霸居灵脉,作威作福,玩弄法度人心,世代吸食我等血汗!”
“但是,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有沈长老在,有我们在,我们绝不允许他们复辟!”
“兄弟们,我们的背后就是我们自己的洞府和亲人,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做?!”
飞羽卫们通过破界梭内的琉璃台,已经能看清敌人破界梭表面的金属幽光。
“杀!”
“杀!”
“杀!”
吼声在每一艘破界梭中回响,怒火在心头涌起,战意在胸中激荡。
“好!”
穆野风的神识已然探到了敌人最前面的破界梭,以这个距离,双方的攻击都只有一息之遥。
他开始号施令,上百艘破界梭齐齐射出炽白色的光柱。
上百道纯阳无极神光齐射,打在敌人飞梭的必经之路上。
只有八艘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表面金壳被洞穿,在黑暗之中燃起大火。
“退!”
修士的神魂激荡需要平复,疾光台也需要更换新的灵石。
战船的攻防和修士一样,也是有呼吸节奏的,不能一味强攻,那样人和船都受不了。
破界梭们迅地齐齐向后退出十万里去,下一息,三五道粗大了上千倍的光柱射在原地,但被飞羽卫堪堪躲过。
那是敌人的天星槎在远方的攻击,威力比起破界梭强了何止一倍。
清璇双眼一眯,穆野风,这个老兵有两下子!
其余人也面色凝重,第一个照面,战损比便已是八比零,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一名道士见状哈哈大笑,对着空中的战场虚影指指点点:
“哈哈哈!诸君勿忧,逆贼仓促之间集结,军力不及我之三成。”
众人精神一振,正是如此。
清璇对他点点头,也微笑说道:
“只有一百多艘战船,且并无天星槎这等压阵重器,其虚实已被我看破,不足为虑!”
“是,老祖英明!”
“传本尊军令…”
轮交战一开始,强大的三星联军便疯狂的扑了上来。
穆野风指挥众人不计灵石代价,打完一轮就迅后退,不求杀敌,只求保全更多战船。
在联军这边,从那不计准度的攻击战法之中,判断出了他保全实力的意图,开始变招。
破界梭最小,度最快,数量也最多,于是三百多艘破界梭分为两部分。
第一攻击梯队的再次分散到两侧,进入玉衡引力之内,呈钳形对着飞羽卫的两翼起攻击。
第二梯队分为两股紧随其后,随时补充前线损失的战船的同时,若有敌舰或者修士单个想突袭破阵,可自由攻击。
这一招是阳谋——破界梭的度和数量优势被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