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机构都不正常?”
陈昊的脸白了。
但他还在撑。
“鉴定可以做假——”
“那这个呢?”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二份材料。
苏瑶的产检记录。
三次。三家外省医院。
“苏瑶,八年前三月十六号,在安徽某医院顺产一女婴。”
“六年前十一月二号,在江西某医院顺产一男婴。”
“三年半前七月十九号,在湖北某医院顺产一女婴。”
“三份产检记录,紧急联系人栏写的都是陈昊。”
“关系栏填的是——”
我看着陈昊。
“配偶。”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
大伯母的手停在半空。
二婶的嘴张开了。
刚才劝我的亲戚全都不说话了。
苏瑶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她转向陈昊。
陈昊转向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都没说话。
婆婆猛地站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伪造的!你们别信她!她就是——”
“伪造的?”
我看着婆婆。
“那这个呢?”
我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那段三秒视频。
苏瑶穿着病号服,怀里抱着婴儿。
陈昊的声音:“辛苦了。”
拍摄日期:八年前,三月十七号。
就是我“生”老大的那一天。
婆婆看了一眼屏幕。
手开始抖。
手机差点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