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会看谁对孩子更好。”
我搬了家。
新城区,三室一厅。
用判决追回的钱买的。
搬进去那天,老大帮我搬书,老二帮我拆纸箱。
老三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跑来跑去。
“妈妈!这个房子好大!”
“嗯,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
老大忽然停下来。
“妈妈。”
“嗯?”
“我知道那些事了。”
她八岁了。
她都懂。
“妈妈,不管怎样——”
“你是我妈妈。”
我看着她。
没说话。
蹲下来,抱了她一下。
晚上,三个孩子都睡了。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是陈昊。
从看守所打出来的。
“苏晚。”
“嗯。”
“我……对不起。”
我沉默了两秒。
“陈昊。”
“嗯?”
“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你欠我三条命。”
“这辈子还不完。”
我挂了电话。
然后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阳台上风很大。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
不烫。
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