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排这一切的人——
是陈昊。
执行手术的人——
是陈昊的堂叔,陈国良。
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是公公、婆婆、姨妈、苏瑶。
我看完这些记录。
放下文件。
“周敏。”
“嗯。”
“我想查一件事。”
“什么?”
“我自己怀的三个孩子——”
“他们到底怎么没的?”
周敏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要查?”
“确定。”
“不管答案是什么?”
“不管。”
她替我调取了我三次流产的住院记录。
三次住院,都在本市。
主治医生——
前两次都是陈国良。
第三次,陈国良已经调走了,换了另一个医生。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第三次流产的用药记录里——
有一种口服中成药。
和陈昊网购的那种药,成分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
第三次流产,虽然陈国良不在了,但陈昊自己动的手。
他亲手让我吃下了那些药。
然后亲手把我送进医院。
然后亲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然后亲手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
我把所有材料分成三份。
一份留在周敏的律所。
一份存在银行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