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叹了口气。
“晚晚,你……你别吓姨妈。”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
“苏晚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孩子不是亲生的……这话也太离谱了吧?”
“产后抑郁?”
大伯母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
“晚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说。别把气氛搞僵了。”
二婶也说:“你看孩子们都在呢,大过节的……”
所有人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同情、质疑、不解。
有人在帮我说话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
他们全部站在了对面。
陈昊松了一口气。
他甚至伸手来握我的手。
“老婆,你太累了。回家我们好好聊。”
我看着他的手。
没有躲开。
也没有握住。
“好。”
我说。
“那我们好好聊。”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既然你说我不对劲——”
“那这些东西,也是我精神不正常时伪造的?”
我把文件袋打开。
三份dna鉴定报告,来自三家不同的鉴定机构。
抽出来,摊在桌上。
“第一份。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
“陈念与苏晚,排除亲子关系。”
“第二份。省级鉴定机构。”
“陈安与苏晚,排除亲子关系。”
“第三份。北京一家鉴定中心。”
“陈乐与苏晚,排除亲子关系。”
“三个孩子,三家机构,三次鉴定。”
“结果一模一样。”
我看着陈昊。
“你说我精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