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对,瑶瑶身体也经不起了。”
我看着这段聊天记录。
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像一把刀。
“跟上次一样。”
“我来处理。”
“瑶瑶身体也经不起了。”
全家。
每一个人。
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退出群聊。
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名字。
周敏。
我大学同学,现在是本市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我拨通了电话。
“敏敏,我想咨询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一个丈夫,在妻子的保胎药里掺了导致流产的药物——”
“这算什么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晚,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是。”
“你先别动。”
“我现在过来。”
“把你手里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
我挂了电话。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
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
账本。
4。
周敏当天下午就到了。
我把三份dna鉴定报告、陈昊手机里的截图、购药记录、家族群聊天记录全部摆在她面前。
她一样一样看。
看完,她把眼镜摘了。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