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洪庆还鬼鬼祟祟的。
“矿基本没啥问题了,差不多就是咱的了,完了你找的这帮兄弟,啥价位你给个准话。”
加代一听就乐了。
“咋的,你要给他们拿钱啊?”
“那必须的啊兄弟,你别跟我客气,这事儿三哥不能差事,你要是不要钱,你让三哥咋想啊?那不是让三哥心里不得劲吗。”
代哥一摆手。
“不着急,事儿不还没办完呢吗?等都利索了再研究。”
“这还有啥事儿啊?”
“三哥啊,你把小地主张执文打成那样,大地主能轻易饶了你吗?”
“不是代弟,打仗哪有不挂彩的啊?再说又不是咱主动挑的事儿,是他们跟咱定点的啊。”
代哥琢磨了琢磨。
“赶趟,等吃完饭再说。”
说实话,人都有私心。
说再等等吃完饭再说,姚洪庆也没辙。
“那也行。”
“但你放心代弟,啥事儿没有,他再牛逼,黑白两道咱都也不怵他,那走吧,咱们先吃口…饭去。”
“行,吃饭去。”
再说另一边。
张执新拉着张执文从山上下来,直接就奔医院了。
到了医院赶紧输血,亏了血库血量够足。
不然小文这伤势挺他妈重,搞不好都够呛。
张执新都吓完了。
在走廊里都差点给大夫跪下。
“大夫,只要能把我弟弟救活,多少钱都行,听着没!”
“行行行,你别激动!我们这边肯定尽力。”
马本驹跑了之后,也颠颠来医院了。
进了病房就过来了。
“执新啊,小文咋样了?”
大地主一抬手指着他。
“你少跟我扯没用的!”
“不是,执新你听我说,驹哥啥也不说了。小文的医药费,包括以后康复的钱,所有费用全算我的,到时候你要多少我给多少,行不?”
“但现在咱矿丢了,咱得想办法把矿给夺回来啊。”
张执新听完当时就不乐意了。
“不是…当初都跟人家讲好规矩了吗?谁把谁干趴下,这矿就归谁,这不都说死了吗?”
“不是…执新啊,我他妈就不说透了,我不说你心里也明镜似的咋回事…你要是不带头跑,最后啥样还不一定呢。”
“你他妈放屁!我弟弟都那样了,我能不跑吗?”
“咱俩别掰扯这事儿了行不行?再唠下去该生分了,执新你看这样行不,我们这边伤的人太多了,我得找人摆摆这事儿。”
大地主斜楞他一眼。
“这事儿我可干不出来,你要想找你自己找去。”
“执新,那我找谁去啊?我也没啥硬关系啊。这事儿要往回捞,你得托人啊?你关系硬,是不是?你得想办法把这矿给咱整回来啊。”
大地主盯着他就乐了。
“合着啥事儿都靠我呗?这矿是谁的啊?”
“我的呗。行,既然是你的矿,我这么帮你忙活,真要回来了,有我股份没?”
“执新,你看你这话说的。”
“驹哥我啊,说实在的。我帮你纯是看哥们儿感情。你倒好,张嘴闭嘴全是利益。单说感情这一块儿,我对你够不够用你心里有数。你也不往深了跟我交,说实话驹哥,你对哥们儿是真抠,你知不知道?”
“不是…执新,咱这么的行不行。你要是能找人把矿给我要回来。咱一人一半,合伙干,行不?”
张执新瞅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