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我俩就不进去了。”
“凭啥不进去?进去!操,跟我进来,没事儿。”
杜成也是个暴脾气,根本不在乎这些,直接推着加代,涛子、江林、郭帅也跟着,一行人齐刷刷地就进了屋。
加代一看见勇哥,赶紧开口:“哥呀……”
勇哥抬眼瞅了他一下,撇着嘴就说道:“你可真他妈丑啊,原先长得就磕碜,现在让人家揍成这样,瞅瞅你这脑袋裹的跟个粽子似的。”
“哥,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骂我、还说我呢?”加代一脸委屈。
“我说你丑咋的?我说的不对啊?”勇哥眼睛一瞪,“你啥也不是,一点血性都没有,丢这么大的脸,枉我把你当弟弟!你咋不敢跟他动手呢?”
“哥,他是杨哥的朋友,我想着给杨哥留点面子……”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给他留面子?”
“我错了哥,我错了。”加代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孙洋也来了。
到了会所门口把车一停,拽开车门,晃晃悠悠、栽栽楞楞地就推门进来了,嘴里还不乐意地嘟囔着:“杨哥,干啥啊?非得打电话叫我过来,我那边正忙着呢,吵吵把火的,你到底要干啥?”
话刚说完,一抬头看见勇哥,孙洋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赶紧往前凑了凑,伸出手就想跟勇哥握手:“哎呦…哎呦,勇哥!勇哥你来了,幸会幸会,握个手!”
勇哥根本没搭理他,手插在兜里,斜着眼睛瞅着他,冷冷地问了一句:“你谁呀?”
“哎呀勇哥,我是孙洋,跟杨弟是好兄弟,你就给我个面子,握个手呗。”孙洋脸上堆着笑,手还伸在半空。
勇哥叼着烟,歪着脑袋瞥了他一眼,孙洋在一旁陪着小心:“勇哥呀,你这表情挺严肃啊。”
说着话,孙洋一扭头,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加代,假惺惺地打了个招呼:“哎呀,你好啊老弟,没事儿吧?”
勇哥盯着他,慢悠悠地开口:“孙洋,你挺牛逼啊。”
孙洋赶紧摆手:“勇哥,我不牛逼,一点都不牛逼!来的路上杨弟都跟我说了,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孙洋话还没说完,还在那想辩解呢,杜成早就在他身后站着了。
要说杜成这人,平时看着就吃喝玩乐,可到了关键时刻,那是真顶用!
眼瞅着茶几上摆着个玻璃烟灰缸,杜成伸手一把就抄了起来,抡圆了胳膊,“咣”地一下就砸在了孙洋的后脑勺上。
孙洋当场就眼前一黑,脑袋“哐当”一声磕在了桌面上。
没等孙洋缓过劲来,杜成扑上去攥着烟灰缸,“啪啪啪”连着又砸了好几下,直接给孙洋干懵了,脑袋上瞬间就冒出血来,顺着脸往下淌。
杨哥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冲过去,一把抱住杜成:“杜成!你干啥啊?别打了!要出人命啦!”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干死他不可!”杜成在杨哥怀里拼命挣扎,眼睛都红了。
勇哥坐在旁边瞅着,嘴角微微一挑,嘴里念叨:“我操,杜成,好样的!没白疼你!”
“勇哥,他凭啥打我代哥?别人不敢动他,我敢!”
杜成吼着,转头看向杨哥,“杨哥,从今天起,我不认识你了!你想咋地都行!”
勇哥看了杜成一眼,开口问:“小成,我是你哥不?”
“是!你跟我亲哥一样!”
“行,有你这句话,哥记心里了。”勇哥摆了摆手,“你把你代哥带走,回医院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加代坐在轮椅上,有点犹豫:“哥,这……”
“去吧去吧,气出了没?看他被揍成这样,解气不?”
此时孙洋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了,脑袋上挨了好几下,那烟灰缸是实心的,质量贼好,砸得他满脸是血,人事不省。
杜成推着加代,俩人又回了医院。
屋里就剩下勇哥和杨哥,勇哥指了指地上的孙洋:“小杨,来,把他给我弄醒。”
杨哥赶紧端起一杯凉水,“哗啦”一下浇在孙洋脸上,孙洋哆嗦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疼得龇牙咧嘴。
勇哥坐在他对面,冷冷地问:“疼不疼?”
孙洋有气无力地应着:“勇哥……疼……”
“我要是再动手打你,就没意思了,你这逼样,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勇哥点了支烟,“但你给我记着,今天是我让杜成打的你!你跟我不是一路人,听小杨说你挺看重什么圈子?你那个圈子,我一只手就能给你捏碎了,信不?”
孙洋吓得连连点头:“信!哥,我信!”
“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不跟你计较。”
勇哥站起身,“但你得长记性,抽空跟小杨好好学学,弄明白我是谁,心里有点数。”
“记住了勇哥,我记住了!”孙洋吓得浑身抖,彻底服软了。
“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勇哥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杨哥赶紧跟上去:“哥,我送你!”
“不用,你玩好你的圈子吧。”
杨哥哪敢怠慢,一路跟着勇哥送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