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对面找了关系,但我已经找人把事摆了。”
“那代哥,接下来咋整?”
“你回老大办公室待着就行,不用你管。”
“哥,我不用做点啥?”
“一会儿再说,你先看看情况,忙你的去。”
“行,哥我知道了。”
眼看着肖厚明这帮人被老田押进来,加代看向老田:“田哥,把他们关进去吧。”
“你放心,老弟,必须关!不关他们能行吗?”
老田转头对市总局的徐局说,“把他们全关老号里,我一个一个问话。”
“行,知道了。”
十来个人全被关进了铁笼子里,加代直接上了楼,自然没他的事。
随后老田把肖厚明单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劝:“厚明啊。”
“田哥。”肖厚明抬了抬头。
“你听哥一句,哥不能坑你!等会儿找机会给加代服个软,赔个礼道个歉。人家那身份,想弄你们太容易了,现在人家一句话,你们就别想出去。”
老田叹了口气,“咱认识这么多年,我不希望你折在我手里,我下不去这个手。”
肖厚明一听:“田哥,我啥人你多少了解,想让我给他道歉?绝对不可能!”
老田眉头一皱:“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都进来了,能咋的?你打我都无所谓。”
“你这小子咋这么犟呢!”老田气得直瞪眼。
“哥,我肯定不会给他道歉。”
就在这时,市总局的老大走了过来:“老田,上楼说吧。”
老田一回头,对身边人说:“你把加代喊下来,到会议室,我跟他说两句话。”
“行,我知道了,这就去叫。”
没一会儿,加代从楼上“当当当”走下来,进了会议室。
老田随手把门“啪”地关上,屋里就剩他俩人。
老田看着加代,语气放得很低:“老弟,我这辈子没求过人,咱头一回认识,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肖厚明是我朋友,人实在,也仗义,家里有事的时候他帮过我不少。我于心不忍,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就当给田哥个面子,行不行?”
加代瞅着他:“田哥,你啥意思?”
“我意思你明白,你这人脉,掐他跟掐死个蚂蚁似的,以后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你叫板了。”
加代点点头:“田哥,你既然开口了,我给你面子,我就当着你的面说。”
老田一听急了:“你这不是成心让我难堪吗?咋能当着我的面说?”
“老哥,咱来波实在的,我肯定把事给你弄明白。咱到笼子门口说,我听听肖厚明啥意思,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拉倒,你跟我过去,我看他啥态度。”
老田无奈:“行,兄弟,我跟你去。”
俩人直接走到铁笼子跟前,老田往那一站,喊了一声:“肖厚明!”
肖厚明抬眼瞅过来,加代对老田说:“田哥,你问吧。”
老田清了清嗓子:“厚明,人家比你大,喊一声代哥,给你代哥赔个不是。”
肖厚明脖子一梗,态度贼硬:“不存在!加代,你牛逼就搞死我,把我办了!我绝对不低头服软!”
加代冷冷瞅着他:“你以为我搞不定你?”
“你能!田哥是我最大的关系,我整不过你,但我就是不低头!”
加代回头看向老田:“田哥,我说话有用吗?没用的话,我给贵哥打电话,或者找老高。”
老田赶紧摆手:“别别别,老弟,你啥意思?”
加代一摆手,语气坚决:“我说话管不管用?”
“管用!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