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一听,也不多说了“行,那你自己定。”
就这么一晃两天过去,再过一天就是吴伟结婚的日子。
当天下午三点多,代哥没有在钟盛表行门口等,而是走到罗湖区钟盛表行前面的十字路口,站着等车。
另一边,王鹏开车从东门步行街那头过来,开着他表哥那台蝴蝶奔,离老远就咔咔不停按喇叭。
代哥抬手示意一下,王鹏马上把车停稳,推门下来。
“忠子,等久了吧?”
“还行,也就二十多分钟、半个小时那样。”
“辛苦你等我了,我专门过来接你,没啥事。你瞅瞅我这车咋样?我表哥新买的,贼新。”
代哥看了看“这车真挺板正,得七八十万吧?”
王鹏乐了“哪能那么便宜,你平时接触的少,这车落地将近一百四十万!”
“我操,那这车是真不错。”
王鹏一摆手“赶紧上车,我带你溜达一圈。”
代哥直接坐进副驾驶,王鹏把车载音乐开到最大。
“忠子,听听这音响,音质咋样?”
“好…太到位了,真好。”
俩人开着车,一路听着歌,从深圳罗湖区直接往广州开。
路上俩人一边开车一边唠嗑。
王鹏问“忠子,你现在在深圳干啥呢?过得咋样?”
“没啥大事,就开了个小表行,混口饭吃,凑凑合合过日子。”
“那也挺好的,稳定就行。”
“还行鹏哥,你跟你表哥干加工厂,生意挺好的吧?”
“还行,我跟我表哥合伙开的公司,他大股我小股。一年挣得不少,比普通上班的强多了。”
俩人就这么一路唠着嗑,开着车直奔广州。
俩人开车一路进到广州,代哥转头问王鹏
“你跟吴伟平时有接触没?他现在这人咋样了?”
王鹏随口说道“接触过几次,变化太大了,跟当兵那时候完全是两个人,现在特别飘,特别膨胀,我都没法说他。”
代哥有点意外“变化这么大?我听说他在广州开了三家酒店,真的假的?”
“酒店确实是三家,但根本不是他挣下来的家业。全是他老丈人、他媳妇家里的产业。”
王鹏接着唠,“你是不知道,咱这帮战友里,除了你长得周正,剩下的就数他了。他能混起来纯靠吃软饭。你要是愿意走这条路,随便找个有钱的女人,现在身家最少几百万、上千万,根本不愁钱花。管对方长得好不好看,能过日子、能给你兜底就行,人家有钱,最后不都是你的?我说的没毛病吧?”
代哥笑了笑“道理我懂,但我干不来这事。”
“你就是太犟,死要面子讲骨气,有鸡毛用?”
王鹏一撇嘴,“你是没见过他媳妇,长得我都没法形容,跟他妈河马一模一样。”
代哥当场懵了“啥?河马?操…你也太能埋汰人了!”
“真不埋汰他!”
王鹏认真说道,“之前我跟吴伟喝酒,他媳妇也在桌上,过来给我敬酒。一开口那味道,差点直接把我熏吐。嘴型还歪,长得真的不好看。”
代哥赶紧拦着“行了鹏哥,别唠这些了,让人听见不好,好像咱俩眼红人家似的。”
“眼红个鸡巴!我根本看不上这种路子!”
王鹏说道,“他在外人面前装牛逼行,跟咱们这帮老战友面前装,肯定不好使。但毕竟一起当兵一场,人家结婚专门通知咱们,咱们肯定得来,过来捧个场就完事。今天到场的熟人不少,一会儿咱俩好好喝点。”
“行,没问题!对了,一会儿随礼你打算拿多少?”
“我最少随一万。”
王鹏大方说道,“你不用跟我比,你要是手头不宽裕,随一千两千就行,没人挑你理。钱不够你直接跟我说,我给你拿。”
代哥摇了摇头“不用,那我也随一万。”
“你别硬撑啊!”
王鹏赶紧劝,“我随一万没事,回头我去我表哥厂里,乱七八糟的开销都能报销。你跟我情况不一样,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