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博起身就要走,大鹏一把拽住他胳膊。
“博哥你急啥啊?有事儿慢慢说呗。”
“兄弟,我跟忠子是过命的交情,他啥人我最清楚,最护着兄弟,当兵的时候宁可自己挨揍,也不能让战友受委屈。我不能在这给他惹祸。再说我就算留在这,也没好果子吃。你跟忠子说,这份情我记一辈子,真有我翻身那天,我回北京,他要啥我给啥,这饭店我买下来送他都行。行了,我走了。”
冯博拉着娟子就要往外走,大鹏往前一挡拦住了。
“博哥你别走,到底出啥大事了?跟我说说不行吗?”
“兄弟你别拦我,我真得走。”
娟子在旁边眼圈都红了,“老弟啊,我跟你哥有难言之隐,没法跟你说太细。嫂子求你了,别拦着我们,有些事儿你不知道内情。求你了,让我们走吧。”
大鹏看俩人都快哭出来了,也没法再硬拦。冯博带着娟子,就从八福酒楼走了出去。
大鹏掏出手机,直接给代哥打了过去。
“哥,不好了,博哥好像出大事了,带着嫂子直接走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代哥一听。
“大鹏,你问没问明白?到底出啥事了?”
“刚才冲过来一帮小崽子,都二十郎当岁,奔八福酒楼找你战友来了。”
“找他干啥啊?啥来头啊,我没听明白。”
“这帮小子是海淀的,让我给打跑了。可他们前脚刚走,博哥后脚就说这地方待不下去了,嫂子也跟我说有难言之隐,我咋追问都不往实了说,两口子说必须得走,这会儿人都已经动身了。”
加代听完。
“行了,我打个电话。”
“行…哥,我知道了,你赶紧联系吧。”
代哥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冯博。
“博哥,你这是往哪走?干啥去啊?”
“忠子……”
“博哥你先听我说,你来北京这些天,忠子对你咋样?是不是没差过事儿?”
“那何止是不差,那是太够用了。”
“那你有啥话不能跟我说的?有啥难言之隐啊?有难处你就跟我直说。你头一天来我就问你,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可现在人家都打上门了,你还有啥藏着掖着的?”
“忠子,不是我不跟你说,是我跟你说了,你不光解决不了,还得给你惹麻烦。你儿子还没我姑娘大呢,真要是出点啥事,那可是家破人亡的事儿。博哥不想连累你,我走了就一了百了了?”
“啥叫家破人亡啊!”
“忠子你不懂,你就是个做小买卖开饭店的,你没经历过真正的江湖事儿。你听哥的,你知道啥叫流氓吗?哥不能坑你。”
“博哥,咱见面再说,你就在那等着我。”
说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加代坐上车,直奔大鹏家去,冯博回去收拾东西,暂时落脚在那儿。
冯博刚把行李归置完,拎着包正要出门,加代正好推门进来。
“博哥,等会儿!嫂子,大侄女,来,把东西先放下。”
冯博一家三口,当时就停住了脚步。
“博哥,到底咋回事?”
冯博低着头,半天没吱声。
“你要是不跟我说,那就是没把我当兄弟。真有难处,我能帮就帮,帮不了我也不硬撑。你是觉得我帮不上你,还是信不着我啊?咱还是不是兄弟?是不是一起当过兵的战友?”
冯博听完,重重叹了口气。
“忠子,那我就跟你说说。你听过天津的徐宝鹏吗?”
“没听过,你就直接说事。”
“我原先不搁天津开了个火锅店嘛,这伙人总上我店里白吃白喝,从来不给钱。那天他们又来了,喝得醉醺醺的还不给钱,我那天也喝了点酒,一冲动就跟他们支吧起来了。其实也不算我打的,我就推了他一个兄弟一下,那小子没站稳,脑瓜子磕桌角上了,给磕冒血了。后来徐宝鹏就带人堵我来了,把我堵家里了。不怕你笑话,我们一家三口都挨砍了。”
冯博一指自己媳妇。
“娟子,你给兄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