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昌亲眼看着楼下下手这么狠,吓得腿软不敢动,可这群弟兄根本不听他求情。
四个小弟直接架起徐宝昌,推开二楼窗户,一抬手!直接就把人从楼上扔了下去啦。
我操…好在二楼不算高,楼下刚好停着一辆车,徐宝昌重重砸在车顶,然后又掉在地上!摔得浑身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代哥几步走上前,一把薅住徐宝昌的头把人揪起来“刚才楼下你全都看见了,现在服不服?这事你打算怎么了?”
徐宝昌吓得浑身抖,连连求饶“哥,求你放我一条活路,深圳的表行我不开了,我马上离开深圳回香港。”
“想走可以,我也不跟你要赔偿,现在立刻把店里大门锁上,彻底停业滚回香港。记住,往后要是再让我在深圳看见你,我直接他妈要你命。”
“我关,我马上关门,再也不来深圳了!”
代哥一扬手…啪,啪…!狠狠扇了他两个大耳光,徐宝昌当场哭啦,不是挨打疼哭的,是亲眼看见猛鬼天,直接废掉邓磊双腿,吓的。
他心里清楚,这帮人下手没有底线,就算自己家底再厚,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看徐宝昌是真被吓破了胆,众人也放他离开了,没必要对他再做些什么,没用!。
仅仅三天过后,徐宝昌名下所有万宝表行全部停业关门,一间都没再开。
他心里清楚,只要敢继续营业,小命难保,连夜收拾东西逃回香港,打那以后半步都不敢踏进深圳,生怕再碰上加代,落得和邓磊一样的下场。
徐宝昌一走,中盛表行瞬间门庭若市。
之前转去万宝拿货的商铺老板,全都折返回来,一个个主动上来示好,又是打电话邀约吃饭喝酒,一口一个代哥,说以后只认准他家拿货,得长久合作。
代哥看得通透,也没计较这群人当初墙头草的事“你们愿意来拿货我自然欢迎,做生意我只赚本分钱,不会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正常交易就行,和气生财。”
代哥心里明白,做生意不能一心搞垄断。
徐宝昌当初来深圳开表行,安分经营的话,代哥根本不会找他麻烦。可他一心想独吞市场,挤压所有同行,让别人一点活路都没有,所有人心里都会记恨他,早晚要出事。
就这么着,徐宝昌被彻底逼回香港,这场表行争夺的风波也算过去了。
风波平息之后,代哥也没着急回北京。
他本来就是嫌北京天天没完没了应酬喝酒,特意来深圳躲清净,打算在这边多待一阵子再回去。
日子一天天平平淡淡的过,这天他正坐在中盛表行店里,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响了。
代哥拿起听筒,来电号码看着眼生“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熟稔又陌生的声音“还记得我不,我吴伟。”
“吴伟?我一时没对上号,咱俩之前认识?”
“操…新兵连咱一个班,我是你副班长!后来下连队分开,你分一班,我去了六班,想起来没?”
代哥一下反应过来,语气立马热乎了“哎呀,原来是老战友啊,哪能忘!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吴伟笑着说“没忘就行。”
“对了伟哥,你从哪弄到我手机号的?我之前都没你联系方式。”
“我找韩玉要的,早就听说你现在在深圳做生意,过得咋样?”
“也就凑合,在深圳做点小表行生意,勉强养家糊口,平平淡淡。”
代哥刚说完就是做点小买卖凑合养家糊口,电话那头吴伟就飘了,那副目中无人的架势直接摆出来了。
“就这点小生意?能挣几个钱?你店搁深圳哪块呢?看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咋地啊,哪天我抽空过去捧捧你生意,现在各行竞争都这么狠,你这小店怕是不好熬。等过阵子我带兄弟上你店里拿几块表,照顾照顾你。”
“退伍这么多年咱俩一直没联系,今天给你打电话也没啥别的事,下周一我办婚礼,当年部队的排长、班长还有不少老战友我都通知了,到时候大伙凑一块热闹热闹,平常想聚齐人,根本没机会。”
代哥问道“你婚礼在哪办?”
“广州天河区,我自己新开的酒店,没出去租外头场地,直接在自家店里办酒席。”
代哥有点意外“你在广州开酒店了?”
“那可不,我手底下现在三家酒店,生意做得挺火。你下周一早点过来,咱们老战友好好叙叙旧。我也不是说自己多厉害,但是在广州这片,不管啥事,找我伟哥基本都能摆平。”
“行副班长,到时候我肯定提前过去。你跟嫂子日子过得挺好吧?”
“我俩没啥毛病,你人过来就行,啥礼品都不用带。”
代哥顺口问“婚车那边你订妥了吗?要是不够用,我这边给你调点车过去。”
“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车队早就备齐了,奔驰、宝马、路虎全有,连宾利都安排上了。你啥东西都不用拿,只身过来喝酒凑热闹就行。我这边还有不少宾客要招待,先不跟你多唠啦,记得早点到。”
话音落下,吴伟直接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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