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错了,错了”
洛秋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皱眉思考,在想是哪里出错。
整整一日一夜是时间,洛秋都没有踏出小院半步,长凌乱,一身干净的衣衫血迹斑斑,狼狈到极点。
“是哪错了?”
地上的脚印杂乱难辨,洛秋冥思苦解,一步步迈出,待第四步时,再度一口鲜血喷出,寸步难行。
不对,还是不对,是哪里不对,说不清,道不明。
又是一天过去,皎月升起,照在小院中,洛秋几乎已经油尽灯枯,却依然还在坚持,他还不能就这么倒下。
坐上轮椅,来到前院的凯旋殿,洛秋寻到了还在认真干活的雪非烟。
如今的花魁早已脱去了华丽的衣衫,一身素净的粗衣,头上用青布简单的裹起长,干净朴素,让人有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味道。
“雪姑娘,能求你一件事吗?”
洛秋轻声问道,与先前的冷漠截然不同,此刻的洛秋再无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回到侯府,不再需要伪装,回归本身的洛秋虽不说上温柔,但也不是什么强盗。
“公子,您”
雪非烟有些惶恐,看来洛秋之前给她的印象还是太深刻了,手忙脚乱,连手中擦拭桌椅的麻布都掉在了地上。
“您……您请说”
雪非烟赶忙将麻布捡起,神色紧张道。
洛秋已没有精力再解释什么,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
“我想再看一次惊鸿舞”
突如其来的要求让雪非烟也是一怔,不过,也不敢多问,赶忙应下。
“公子您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雪非烟擦了一把额间的汗水,旋即便要赶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不用了”洛秋拦住了前者,开口道。
“恩,嗯?”雪非烟一紧张,回过头,不知所措。
“不用换了,这一身就挺好了,去外边吧,宽敞些”洛秋只能再重复一遍,说道。
“哦”
雪非烟点头,不敢反驳,洛秋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到院中,雪非烟对月起舞,虽是一身简单粗衣,却掩不去那绝代的风华,月下起舞,头上青布被夜风吹开,长散落,随风飘动,伴随着轻盈的舞姿,熠熠夺目。
洛秋静观,沉思,体内力量按着一种奇异的线路在运行,不时有鲜血从嘴角溢出,是尝试错误的代价,不痛,因为早已麻木。
雪非烟不敢停,一遍之后,便是第二遍,月光很美,更透凄凉,相隔不远的两人,各自为命运在挣扎,不敢停下片刻。
在舞了不知多少遍后,雪非烟终于香汗淋漓地停下,再也没有力气,望向洛秋,眸中仍带着怯意。
“公子”雪非烟神色紧张,低声请罪。
月下,洛秋早已失了神,唯有嘴角不停滴下的鲜血在夜中随风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