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彷徨的李幺幺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什么叫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她再看张微,张微激动得差点搓手,“你这书生好奇怪,说话不说清楚,你想通什么了?”
赵牧捏着袖子不敢说话,尤其是陆陆续续有想看热闹的人停下了脚步,李幺幺看了一眼,对他道:“有什么事到将军府说吧。”
她下了阶梯直接上了马车,张微忙跟了上去,很快马车就动了起来。
张微挑开帘子看到赵牧快步跟着马车,好奇问了李幺幺,“这书生不错啊,他不会是想以身相许了吧?”
说着还仔细打量着李幺幺,一脸八卦,“该说不说,县主长得真是好看,肌肤可真好。”
“在这凤栖城也是拔尖的,是不是你以前看上了他,他不愿意?”
李幺幺叹息了一声,“那个时候年少轻狂啊。”
“不对,是穷横穷横啊。”
都是原主留下的孽债。
张微眨了眨眼,“以前被你轻薄,哦,不是,看上的人很多吧,都是这种?”
“你眼光可以啊。”
“亏得你不经常出门,要不然每次出门都往家带一个,现在都好多了吧?”
李幺幺哭笑不得,“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张微捂嘴笑了起来。
等到了将军府,赵牧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王叔还想要拦着他,忽然现这人有点眼熟,“你是赵。。。”
“学。。。学生赵。。。赵牧。“
赵牧还不忘给王叔行礼,“给王管事请安。”
王叔神色复杂,这可是他家县主追求最久的一个学子了,当时还真有点上头,当时还真有点上头。
都这么久了,两人怎么又续上了?
正堂里,李幺幺坐着吃茶,张微眼睛在放光,这个婆家可太有意思了,事是一出接着一出,每一出都好看。
“赵牧,你今日找我是什么事?”
李幺幺请赵牧坐下,赵牧不坐,只是一口气喝了一杯茶,喘匀了气才道:“学生现在家道中落,已无以为继,走投无路之下想到县主当日的承诺,这才厚颜前来。”
“家道中落?”
李幺幺好奇,“你家之前也不曾兴旺过啊。”
清水巷一处小宅子,还是租来的。
赵牧面露窘迫,“现在比以前更不如了,五个月之前我父兄上山打猎出了岔子,爹断了腿,兄长断了肋骨,虽尽力救治,但还是留下了后患,如今家中日子艰难,嫂嫂上个月生产险些一尸两命。”
李幺幺记得他家以前有个摊子,“你家摊子不做了?”
赵牧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李幺幺。。。。。。
想起来了,因为人家要躲避原主,一家子搬走,连同摊位也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