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是他们这一脉的大宗,一天到头各种名目要他们这些小宗孝敬,连那点微薄的口粮也要截下一大半!
吞了他们那么多,也该出出力了。
“向庆王表表忠心,说我们这一支永远以庆王马是瞻,他能亲自来自然更好,来不了最好也派一个在王府有头有脸的人来。”
“我们守住林家的产业,他也不会吃亏。”
李元达是将军府长子,他最适合跑这一趟。
李元达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该怎么做,“若是庆王府能站出来为我们撑腰,张家什么的,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李幺幺又拿出一万两,问李元善驻扎在凤栖城的守将是谁。
凤栖城距离京城不过百里,必定有军队在此拱卫都城。
“卫萧。”
这个李长邕知道,且还见过几回,“他的大营就在凤栖城二十里外,负责城中守卫的也是他卫家人,叫卫凌。”
李幺幺又取出五千两,交代李元善亲自跑一趟:
“一万两给那个卫萧,就说请他七日后前来吃喜酒。”
“五千两给那个卫凌,除了请他来吃喜酒,再向他借二十个护卫。”
她这三哥脑子活,这两处都要随机应变,他跑这一趟很合适。
安排好这两件事又看向了李元达,“对庆王说,我们已经请了卫萧卫将军吃喜酒,卫凌将军还借了兵卒给我们。”
又转向李元善,“对卫家的两人说,我们已经请了庆王前来吃喜酒。”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到时候,我再让王叔去给城中的几个官员说一声,就说庆王和卫将军都要来。”
“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元达和李元善对李幺幺的安排赞叹不已,好一招借力打力。
“小妹,你这脑子是越来越好用了。”
李元善一脸感叹,果然是被逼急了,只会穷横的妹子摇身一变,比以前奸猾多了。
长俩脑子!!!
李幺幺摆摆手,得意一笑,“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她以前的公司经常举办酒会,邀请客户的时候这就是常用的招数。
毕竟客户参会从不为吃喝,只需将他想见的人请来,把好处摆明,他自会登门。
李长邕那许久不曾转动的脑子也动了起来,“城里还有好些宗亲,是不是都得请来?”
“自然要请。”
李幺幺道,“但不是今日。今日下聘,明日请客,再开始操办宴席。”
“到时候少不了那些宗亲坐镇。”
李元善说这叫扯大旗。
王叔飞快跑进来,“将军,县主,都准备好了!”
李幺幺笑着拍了拍李长邕的背:“爹,昂挺胸,咱们下聘去!今日过后,李家飞黄腾达!”
李长邕乐呵呵点头,随即想起自己立下的人设,立马换上一副严肃神色,他可是为了儿女委曲求全的老父亲。
李元达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京城,你们万事小心。”
李元善也说,天黑之前他必将兵卒借回来。
外头,王叔和媒婆已在将军府门口摆开阵仗。下聘的队伍气派盛大,李长邕站在大门口一阵恍惚,依稀记得祖父还在时,每次进京都是这般排场,不,比这更威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