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乐郡主最后是被人搀扶着离开的,珍公主依旧是满眼的笑意,“精美绝伦的歌舞看多了,这种四体不勤的瞧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几个贵女纷纷笑着附和,又将雅乐郡主羞辱了一回。
公主缓缓起身,“歌舞也都欣赏了,继续摸牌。”
林幼语和李幺幺只能继续陪着两人摸牌,直到天黑了才回去。
因为心里装着事,李幺幺从荣昭对面走过都没看到他,这让他很是疑惑。
是不认识了,还是不想看到他?
他再想到自己背着万两黄金的债务,摇了摇头,望着天忧心忡忡。
他要何年何月才能赚到那么多银子?
靠俸禄,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王府世子宴请?”
回了府,得知李长邕父子几人被请走了,李幺幺和林幼语对视了一眼,匆匆吃过晚饭后就坐在了花园亭子里交换意见。
“今日一早雅乐郡主跪着,我还没当回事,现在回想起来,这就是公主做给我们看的。”
“她想要做什么?”
李幺幺一直想不明白,李幼语开始分析:“公主折辱郡主,遭殃的只会是我们。郡主得罪不起公主,还收拾不了我们?”
“我看她不是针对你我,应该是有目的。”
李幺幺搓着手,凉亭里有些冷了,不过就是要在这么冷的地方才更有利于思考,“她是想要告诉我们,能轻易掌控我们的庆王,在她的眼里也不过如此。”
“堂堂王府郡主,只要她一句话,就必须当众跳舞给她看,还能被她随意羞辱。”
“她。。。是不是想要拉拢我们?”
林幼语眼睛一亮,“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贵妃如今是荣宠无双,但她只有公主一个女儿,我看她那身子很不好,想要继续有孩子是很难的。”
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说当初这位贵妃和皇上的日子过得很难,“你看到她那双手没有,关节粗大,有两根手指还有些弯曲。”
“最重要的是,皇上虽很敬重贵妃,但后宫里的美人可不少,皇上也不是非贵妃不可。”
“贵妃的身段瞧着也有些臃肿,模样只能中等,那福身子还遭过罪,还没有母家扶持。说白了,她的一切荣光都来自皇上的恩宠,一旦恩宠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此刻的她眼中野心勃勃,“你说,我们有没有这个可能充当她母家的这个角色?”
李幺幺说这个角色不合适,“应该成为她最大的仪仗,她手中最大的权势。”
“等爹他们回来,说说这事,要是大家没意见,这几日我们寻个机会向公主表表忠心。”
林幼语重重点头,士农工商,他们林家是商户,打小她就清楚权势的重要性,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一想到还能比现在更上一层,心里就忍不住激动。
晚上李长邕父子几人回来的时候神色都不太好,不为别的,今晚王府世子宴请,全程都是对他们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