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你今天有没有看到行宫那个穿甲胄的将军?看清楚他的脸了吗?”
回府后的李幺幺忽然这么问了,林幼语好奇,“怎么了,你看上了他?”
“不是,我总觉得有些熟,可惜今天看到他三回都没看到长什么样。”
不是侧面就是背面。
林幼语摇头,“没看到,明日去的时候再看看就是了。”
“不过我今日现一事。”
林幼语今日陪着宝贵妃说了半日的话,让她对宝贵妃的印象大为改观,在她的心里宝贵妃应该是不可一世的,“我倒是觉得和我们没有太大的不同。”
“性子平和,带着愁绪。”
“你说她也算要风得风了,还能有什么让她忧愁的?”
“莫不是。。。”
宝贵妃只生了一个珍公主,且看她那身子也不怎么好,“为了子嗣?”
李幺幺觉得不是这样,“你记得她今日说的话吧,她说你和她一样。”
李幺幺结合宝贵妃的出身做出了猜测,“她和皇上患难与共,如今身居高位却饱受争议。”
她压低了声音,“不是说朝中那些朝臣说她是妖妃吗?说起来和林姨是真的有点像。”
“之前你最难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林家完了,现在你又从泥沼里爬出来了,同情你的人开始编排你心思深沉,你要是想不开,也是要时常带着愁绪的。”
林幼语非常赞同这个说法,玩笑道:“不过我可没愁绪,只有痛快,我看到那些以前看不起我的,现在对我毕恭毕敬,我就痛快就得意。”
“背后说我几句怎么了,给她们胆子也不敢说到我跟前来。”
李幺幺笑了起来,两人又说回了王府,“今日见了那雅乐郡主,更觉得王府要败了。”
“林姨,宝贵妃这棵大树我们可得抱住了。”
林幼语点头,“这是自然。”
到了傍晚李长邕父子几人才回来,自从行宫修缮的活儿结束,他们又成了无业游民,好在也不算没事做。
李长利最近心思很不正,各家宗亲不可能完全不管,今日一早李长资就来请他一道去。
兄弟三个纯粹就是去看热闹的。
“明日开始我就要在家看书了。”
李元善坐下喝了一口水,林幼语给康儿请了个先生回来,明日就到,李元善准备沾沾光,一起学学。
李元达说他要再收拾一下他的院子,还把自己的院子画了一张图给张姑娘送去,问人家需要怎么布置。
李元钟左看右看,最后说他要去武馆练功,“早就想正儿八经地学学功夫。”
“二哥你现在学怕是要吃苦。”
“学功夫哪里有不吃苦的,不过我以前一直有练爹教的那几招,武师傅说也算有底子,不算特别晚。“
兄弟三个都有事做,李长邕讪讪地说明日开始他要好好休息休息,小心地问林幼语,“我能再卖一只鹦鹉吗?”
林幼语轻笑,“买吧。”
李幺幺立马补充,“不能过十两。不管什么猫猫狗狗飞禽走兽,一旦过这个数就不行。”
李元善说凤栖城没有十两银子的鹦鹉,“京城才有。”
“爹看重的那只二两多银子。”
李长邕不太好意思,李幺幺点头,“那还行。”
二两,都够寻常人家活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