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算了,就这么空着手回去?”
这日夜里,东院王府世子的屋子里,王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满心不甘。
京城到凤栖城这百十里路,他们一路颠簸过来是来拿好处的,现在除了那几样瓷器什么也没有,他们缺那点瓷器吗?
“你还想如何?”
庆王世子对这两位弟弟很是不满,这次来凤栖城本是他一个人来,这两个非得跟着一起。
一起就算了,来了就坏事。
“不是你如此冲动,事情能是这样?”
“李长邕现在还躺着,李元达几个看着和气,你当他们心里没气?”
此话一出庆王三公子气性也上来了,“我不过是斥责了几句,谁晓得他就能倒下,我看他就是装的。”
“那你去拆穿他。”
庆王二公子心头也窝火,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他就不来了。
好处没拿到,惹了一身骚。
“不就是出去住了个客栈,他们自己都没说,我们全当不知道,非要闹,非要人家把话挑明,闹成这样,心头舒坦了?”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谁知道那丫头如此粗鄙不知礼数?”
说起李幺幺,兄弟三个脸色更难看,世家贵女哪一个是她那样的,疯婆子一样。
“你都要把人革爵送皇陵了,你还让她怎么对你,跪在你跟前磕头吗?”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隔壁住着郡王府世子听了一阵笑了起来,这趟可真是没有白来啊,收获颇丰。
次日一早,神情委顿、面无血色的李长邕在儿子们的搀扶下,一步三喘的出来为几人送行,郡王世子温声让他回去歇着,“此行给将军府添麻烦了,可一定要养好身子。”
他不仅有话,还有礼,是一大早差人到城中采买滋补药材,当着王府几人的面就送了出来,“身子要紧。”
“多谢世子。”
李长邕连连感谢,还假模假样地捏着衣袖擦了眼泪,王府的几个人脸色又难看了,人是他们气倒下的,他们什么表示都没有,被衬托得实在不知礼数。
林幼语招呼人抱着四个匣子过来,“这是我们将军府的一点心意,还望几位公子不要嫌弃。”
王府几人的神色好了不少,觉得这林氏还算知礼,矜持地点了头,只有郡王世子笑着道谢。
就在几人要上车的时候,李幺幺回来了,带着大包小包,王府的三人还以为她清醒后知道昨日做得过分了,特意来道歉的,姿态都摆好了,李幺幺却是招呼人将那些东西往郡王世子的马车上送。
“多谢你对我爹的关心,这些是我带给郡王妃和世子妃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可不能和我客气。”
郡王世子面上客气心里苦笑,这是要转移怒火,把他拉下水了。
“幺幺妹妹客气了。”
“应该的,等有机会我去了京城,姮堂哥可要记得做东啊。”
“一定一定。”
李元姮有些害怕,忙不迭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