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李元达并未回府用饭,饭后李幺幺主动提起早上的事,向李长邕和李元钟道了歉。
父子俩皆是一愣,有些意外,随后连忙摆着手,“你说的本就没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用得着道歉?”
“不提了不提了,这事翻篇了。”
“提还是要提的。”
李元善又把这事拿出来分析了一遍,讲明了利害关系,“小妹是有些着急,但也是为了家里好,往后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对,以后我们都要谨慎些。”
一家子又笑了起来,李幺幺也暗自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等李元达回来了。
从下午到天黑,李元达都没回来,林幼语还派人出去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张盛悄悄赶来,说李元达中午是和他们一起吃饭,下午在戏楼听戏,还打赏了戏子。
到了晚上还要宴请张盛几个去花楼开眼界,“大公子今日脾气很不好,不太对劲,我们不敢跟着去。”
“县主,您千万千万别跟大公子说,是我来通风报信的,免得他怪我多嘴。”
李幺幺点了头,“我知道的,麻烦去看着点儿,我大哥心里装着事不痛快,我怕他和人起冲突吃亏。”
张盛走后李幺幺转身就把这事告诉了李长邕和李元善,李元善说昨天晚上李元达就不想走,“大哥比我们大几岁,应该有个媳妇了。”
“我去把他拉回来。”
李幺幺拉住了他,“你去了他火气更大,这个时候谁劝都没用。”
“那我去。”
李长邕站了起来,“他还能朝我火?”
说着就把李元钟喊上一起去了花楼逮人。
李幺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三哥,你能不能找个靠谱的人,去查查之前请你们吃饭的那些商人,看看他们和张家有没有牵扯。”
“或者你回忆看看,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有些引诱或者拱火的话。”
李元善仔细回想,很快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他们全程都在一个劲吹捧我们,说我们兄弟几人气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话里话外,还总带着些贬低林姨的意思。”
林幼语闻言,微微侧目,“还有我的事?”
李元善有些尴尬,“那些商人说,林姨根本没有经商的本事,林家的产业和生意都是林家已故的老爷子,还有林家失踪的男丁一手经营起来的。”
“他们还鼓动爹,让他把林家的产业接过来自己打理,说宗亲不可自谋生路只是明面上的规矩,私下里悄悄做,根本没人会现;要么就把产业交给信得过的人打理,每年坐分红利就好。”
他连忙向林幼语表态:“爹从来没有过这个心思,我们也没有,我们都信得过你。”
他之所以如实说出,就是怕林幼语从别处得知这些话,心里会多想。
当然,还有一些他没敢说,都是那些商户贬低林幼语的话,说什么女人就应该在后宅相夫教子,没有抛头露脸的道理。更说家里的钱财就不应该让女人掌管,应该让她把家产都交出来。
说那些产业到了李家,就是李家的。
林幼语眉头紧锁,“这就是冲着我来。”
“不。”
李幺幺摇头,“不仅仅是你,这是冲着林家的产业来的。”
“若是我爹昏了头,听信了那些人话,最终林家的产业会流向何处?”
李元善一阵后怕,那些人果真是带着目的来的,可笑他们父子几个还沾沾自喜。
林幼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知道是不是张家,也不是很难。”
“我原本还在想和张家的较量什么时候开始,现在看来已经开始了。”
她准备来一个将计就计,她朝李元善道:“还需要你们配合。”
李元善点头,“我们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