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两人,雀斑小子叫冯耀,另外一个叫荣昭。
这个荣昭,是李长邕从不曾放在心上的未来女婿,或许现在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
李幺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伙计见这见这不好相处的人朝着另一人挤眉弄眼,不想惹事的他刚说要走,荣昭就问了,“这辅国将军日子过的不错啊,这把年纪还续娶。”
“给小爷说说。”
一块碎银子放在了伙计跟前,伙计连忙扯出笑来,“您二位是外地来的吧,那辅国将军府的事在这凤栖城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李长邕父子的‘丰功伟绩’,简而言之就是混吃等死,横行霸道,非常地不要脸。
“就拿这次婚事来说吧,就是他仗着皇室宗亲的身份,强取豪夺。那林家大姑娘是个可怜人,算起来人家可还在孝期。”
“这段时间将军府又是修缮宅子,又是大肆采买物件儿,花钱如流水,这钱哪来的?”
“还不是从林家得来的,您二位外头去打听打听,谁不替那林大姑娘惋惜。”
冯耀人都麻了,满脸不可置信,不是说英武不凡,人品不错吗?
这家子比强盗还可恶啊!
荣昭的脸色也不好看,冯耀都不忍心看他笑话了,问了伙计,“听说那府上还有个姑娘,是个县主?”
“有的。”
说起李幺幺伙计就先叹了气,“那位县主更是惹不起,清水巷住着一位俊美秀才,才十六岁,前程不知多好。被那县主瞧上了,隔三差五上门骚扰,听说不仅嘴上调戏还动手,吓得人家连夜搬走了。”
“城中刘员外家的小公子和那秀才在一个学堂念书,也被她看上了,刘员外苦不堪言,听闻还带着礼去了两趟县衙。。。。。。”
“还有还有。。。。。。”
曾经的李幺幺那‘风光事迹’被这伙计全说了出来,包括但不限于调戏长相出众的男子,欺负无权无势的女子,推搡老人欺负孩童,简直是劣迹斑斑。
“在这凤栖城里,各家有好看儿郎的,都不敢让那县主瞧见,不过现在不同了。。。”
已经无力的冯耀问了,“现在怎么了?”
“将军府了呀。”
伙计说李长邕办婚事的时候京中的庆王都来了,“那排场太大了,城中的官员全部道贺,光是送过去的礼都不晓得有多少,那辅国将军翻身了,县主还不得水涨船高?”
“有些人家都后悔了,顺了那县主的意,往后也是皇亲国戚了啊。”
说着还将两人打量,随后在心里默默摇了头,两人黝黑粗糙,那位县主应该是看不上的。
等伙计离开冯耀狠狠吐出一口气,又安慰着荣昭,“我觉得。。。”
“我觉得肯定是辅国将军的人得罪了这个伙计,他乱说的,我们先歇一下,明天多找几个人打听,说不定有误会。“
荣昭摇头:“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稍后就递了拜帖,明日就去。”
冯耀还要再劝,荣昭说:“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无需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辅国将军府里,一家子到了太阳落山才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昏昏沉沉的李幺幺叹息一声,“睡了一觉,怎么还更累了。”
银铃已经将搬院子的事安排好了。“累了几日,哪是能睡一觉就恢复的,得要几天时间。”
“县主,除了这个床上的东西,其余东西都搬到了东院,夫人说被褥这些就不搬了,全都换成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