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凤栖城二十里的卫所里,指挥使卫萧听闻一个辅国将军府上的公子来寻,第一反应就是来打秋风的。
那庆王添了个儿子,又领了修缮行宫的差事,给凤栖城的宗亲都来了个大额摊派,此事他一早就听说了。
这个时候,那些宗亲谁不是鬼哭狼嚎?
“不见。”
打秋风打到他这里来了,还真有意思。
传话的人将一个匣子呈上来,“那位公子说,若是指挥使不见,便将这匣子交给指挥使。”
“指挥使见过,自有分晓。”
卫萧看着匣子,有些好奇,随手接过来打开。。。
看到匣子里的东西,他瞳孔一缩,厚厚一摞银票,整整一万两。
“把人请进来。”
传令兵没看清匣子里是什么,但见卫萧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半点不敢怠慢。
很快,李元善便进了门。
“小子辅国将军李长邕第三子李元善,见过卫指挥使。”
卫萧敲了敲装银票的匣子,“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善笑着拱手,“我爹七日后娶妻,想请指挥使去喝杯喜酒。”
“娶妻?”
卫萧眼神微眯,“不知道辅国将军娶的是哪家姑娘?”
“凤栖城林家的林大姑娘。”
李元善说他爹与那林大姑娘一见如故,很是欣赏其人品,思虑良久,今日已经正式下聘。
卫萧嘴角微微抽搐。
凤栖城林家,瓷器生意做到了海外,身家百万。
这盘菜不是张家预定了吗?
被李长邕给截了?
那个只会溜鸡逗狗、混吃等死的废物,还有这个本事?
李元善笑道:“我们将军府好些年没有办过喜事,想趁机热闹热闹。我大哥已经进京去请我们这一脉的大宗,相信庆王老祖宗得知这个好消息,也会极为欢喜。”
“我爹与卫指挥使神交已久,早前也有缘见过两面。是以特意派小子前来,一来请指挥使赏光喝杯喜酒,二来想走指挥使的路子,从卫将军手里借二十护卫,撑撑场面。”
若是以前,卫萧只会觉得他在开玩笑,就见过两次面,一句话都没说上,去他娘的神交已久。
李长邕那老小子是想借他的势去压张家,当他看不明白,但是。。。
看着匣子里的一万两。。。
别看他手里握着五千人马,手里也紧张得很,何况人家又抬出了庆王……
庆王可是皇上的四叔,虽说手里没有太大权力,就领些修缮皇家园子的闲差,但进宫见皇上,和吃饭一样简单。
至于朝臣那些争斗,和他一个指挥使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这一点,他脸上便堆起了笑。
“说起你爹,本指挥使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你爹那身形可是气派得很,如今续娶,可是大喜事!”
“告诉你爹,本指挥使一定前往。”
“至于你要的人,去找我那兄弟就是,就说是我答应的。”
李元善拱手作揖,感叹着有银子是真好,这态度,多和善。
“多谢指挥使,家中还有事,小子就不多耽搁了,告辞。”
有了卫萧的点头,凤栖城的守将卫凌在收到五千两银票后,当场就点了二十人给李元善,还说不着急还。
此时,城南的一处辅国将军府里。
比李长邕更为落魄的辅国将军李长资,正麻木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