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纪京白,宋语今心里就有了安全感。
除了她爸爸外,纪京白是对她最好的男人了。
他会在她做噩梦时轻声细语地安慰,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背上不厌其烦地轻拍,也会在她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笃定地说有他在。
他总是默默无闻地在她身后撑着她,给了她无数勇气。
刹那间,宋语今的心跳平复了下来,那些焦躁不安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定感。
她直起身,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迎上陆凛的目光,坦然道,“是又如何?陆凛,我早就不是任你宰割的羔羊了。”
掷地有声的话重重地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陆凛脸色难看得吓人。
宋语今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承认,她曾经真的很怕陆凛。
他像一座压在她头顶上的大山,让她喘不上气,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压垮。
毕竟他有钱有势,手段阴狠,她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拿什么跟他斗?
但纪京白出现了。
他稳稳地托住了她,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无数的安全感。
那些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随着纪京白的到来一一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被保护、被珍视、被人放在心尖上。
她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宋语今了。
陆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那个男人是谁?”
宋语今闻言,意外地看了陆凛一眼。
她有种莫名的直觉,陆凛这次拿夏璐威胁她出来,根本不是想见她,而是为了确认她老公的身份。
怎么,这么久了,陆凛居然还没有查到纪京白的身份吗?
她还以为上次在黎家庄园见过面后,他会去查。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纪京白的身份信息保护得很严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查到的。
而且如果陆凛知道她老公就是纪京白,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用夏璐来威胁她。
宋语今垂下眼,故意说,“你放了夏璐,我就告诉你。”
陆凛挑了挑眉,意外地看了她两秒,轻笑了一声说,“你真是越来越不一样了,都敢跟我谈条件了。”
宋语今懒得再与他周旋,不耐烦地问,“放不放人?”
陆凛挥了挥手,示意保镖让开。
拦住夏璐的两个保镖立刻退到一边,夏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宋语今身边。
她紧紧抱住宋语今的胳膊,明明很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宋宋,我不走,我陪你一起,我就不信他敢拿我们怎么样。”
宋语今被她这副又怂又硬气的样子弄得心里又暖又酸。
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说,“走吧璐璐,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对不起,今天连累了你。”
夏璐不高兴地皱眉,闷声道,“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宋语今坚持让夏璐先走,陆凛也懒得留她。
反正对他而言,夏璐的价值就是把宋语今叫来。
保镖上前来赶人。
夏璐还想说什么,被宋语今一个眼神制止了,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门打开又关上,就连保镖都懂事地退了出去,包间里很快只剩下宋语今和陆凛两个人。
陆凛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领带,走到宋语今对面的沙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