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受不了,可愣神间,却已经被他再度推翻,面朝上。
真可怕。
感觉,自己在被极度缓慢地、温柔地食用。
虽然这跟食用存在最本质的区别。
但……有些事也不用那么执意一定要用嘴巴来做吧!
这是一场缓慢的折磨。
看得出,经过第一次的不如意,钟郁霖真的……很怕弄伤我,就像他一心认定上次我忽然翻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表现不好那样。
期间他一直忍耐,这么长时间。
于是我向他提议,换一个我们互惠互利的位置。
他的眼神……似乎感到受宠若惊。
虽然很快我就后悔了。
我想,正常男人应该都不太能接受距离眼前这么近的地方竖着这样一个huge的东西。
更别说你还要把它给吞下去。
哎。
很辛苦。
感觉像苦命的老黄牛。
不过,好在钟郁霖的努力得到了结果。
这次终于不那么痛了,相反,甚至还感受到了些许快意。
虽然最初真的,又酸又涨又难受。
而且,被他压着亲吻、不光张开唇接受,身体其他地方也……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这是一种没有自主的感觉,像是把主宰权交给了别人。
不妙、不妙、不妙,真的很不妙,但因为对方是钟郁霖,又觉得这一切也并非完全不能忍受。
而钟郁霖……只能说,以退为进是他的特质,到后来,当我完全接受他,全然褪下面具的他开始变得肆无忌惮甚至执著,他抱住我,以将我皮下的骨肉都占有吞噬的架势,好似一架永远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只着力于纵向更深、更不可挽回的地方去。
而且,很不听话,叫他别弄了,他会吻你,抓他的头,他会叫你再用力,扶住他的肩膀推开他,他会说不如抓住他的脖子,让他死在这一刻,死在“我想死在你的怀里。”
所以,只能接受,最终我的底线甚至已经降低到只要不弄进去,他也依旧没有遵守。
真的,很生气。
也有点后悔,因为身体渐渐适应,导致后来的一次又一次,变得愈容易。
见我不想理他,他会展露焦虑,我骂他没听我话,他说他可以帮我清理,然后到了浴室又从头再来。
就好像,很喜欢吃肉的猫,明明是名贵的品种,却非要呆在奇怪的地方且极爱被拍尾巴根,同时露出期待的神情。
每次看见他这样,我的内心就会生腾出一种莫名的邪火,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被他偷袭,我气不过,连带着最后一点对他的怜惜也消磨殆尽,我抓住他的头狠狠下按,他不是喜欢搞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吗?他不总是喜欢不经我允许?那么就让他
真该死,他喜欢得要命。
难以形容,刚“确定关系”的这几天我跟他究竟有多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