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分外好奇吗?
那么我想,我或许应该让他感受一下,真正得到一次,也就祛魅一次。
这样,或许他便不会再那样执着。
这样,我跟他之间或许还有退路。
“原来擅长折磨别人的家伙,都会感到无聊呢。”钟郁霖冷嘲热讽地刺我,还阴阳怪气地学起了我的语气:“还‘暂时先成为准男朋友’,我跟你说林听澜,这辈子没有人这样对我!”
没有吗?那现在有了。
我一本正经跟他解释,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掩盖自己的不安,我说:“我这是替你考虑,你到时候体验了就知道了,真的,你会现你所求的东西……根本没什么。”
或许,这也是我一直不同意他跟我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只要没得到,或许,他就能一直对我保持兴趣,不至于像其他所有人,甚至我自己那样,觉得无聊后……连基本的激情都没有。
所幸,钟郁霖生了半天的气,最终决定不去在意是不是“准男朋友”,“算了,能有什么区别?反正……”他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脸,“冠以男友的名称后,你就不能拒绝我。”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带给人痒痒的感受。
有点……喜欢。
我的手指略微缩紧,又强行令自己放松下来,我说:“我们好像对‘准男朋友’的定义有分歧,我是想说,难道你当初跟宋星乐之间也是”
“好了啦!为什么非要提让人不高兴的人!”钟郁霖被戳到痛点般不乐意地叫出来,扑身向前,用力将我抱住:“我想过了,反正,准男朋友就是可以做男友能做的所有事,反正就是这样子的!!”
“我是想着万一你后悔了,我们还能有退路唔……”
没等我说完话,钟郁霖吻住了我。
“什么退路?我不懂。”他捧住我的脸,在换气的间隙他说:“反正,你不能再拒绝我了,听澜,小玛丽亚夫人,终于……我终于……我要疯了。”
哪儿值得那么激动?这样的念头短暂地出现了大概三秒钟的时间。
但终于,不再需要压抑的我再也不用忍耐了。
亲吻间我用力呼吸,拼命嗅闻这总令我痴狂的幽香,直觉它是迷药,因而每当钟郁霖在的场合,我总不愿意沉沦、痴迷于其中。
我还算积极的回应似乎令钟郁霖感到意外。
“嗯?听澜,你怎么……”他的声音嘟嘟囔囔。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捧住他的脸。
“郁霖,你很香。”再度凑上前去趁他愣神间掠夺,又在他不适应般扭动身子的时候我告诉他说:“以后不要擦这款香水了,我每次都要昏头。”
“我不喷香水啊。”不止声音,钟郁霖的身体也在轻轻颤,“你怎么忽然变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又或许该告诉他,我其实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抱歉,你好像不喜欢别人对你太痴迷。”我太清楚这点。
“没有。”钟郁霖的呼吸都是轻的,“我不介意,那个……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c……蹭你吗?你不许觉得恶心噢。”
什么……蹭?
待我反应过来,才感受到与钟郁霖外貌极不相符的坚硬与热度。
“听澜……听澜……”钟郁霖忘情地叫,他捧住我的脸,像是捉住一只随时可能飞走的猎鹰般,富有技巧性却永远不允许逃脱,他说:“不是真的吧?我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