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有现钟郁霖在刻意避开他,偶尔连麦跟他打游戏,他会假装不经意问我:钟郁霖最近是不是很忙?联系他总没反应。
我想了想,点头说的确,然后梁茂丘顿了顿,又问我现在住在哪里:“还是住你那工作室吗?我算了下日子,你家里面的那个租客应该到期,可以搬回去。”
对,没错,莫名有些心虚的我并没有告诉梁茂丘自己跟钟郁霖“同居”了,我现他好像甚至不知道钟郁霖有了新家,因为之前他说有到钟郁霖家里去找,但一看地址,却是以前高中时期我跟他一起住的地方,而不是我们现在住的这里。
好几次扑空,整得梁茂丘很是失落,我建议他到钟郁霖的店里去找他,他却说:“那地方可是堡垒,你是不知道,想到那儿跟他说会儿话的人都堆成山了。我怀疑平时钟郁霖压根不去那里。”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或许有我每次都从后门专属电梯进入的缘故吧。
总感觉……很微妙。
钟郁霖和梁茂丘,亏得他俩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一切的关系的变化,我想:就是从梁茂丘下定决心追求钟郁霖的那一刻起。
还是那句话,钟郁霖这个人,同他交友是天堂,与他恋爱便是地狱。
他最擅长营造一种被他喜爱的幻觉,然后在你沦陷之时,又一脚将你踹开到十万八千里。
自然没有撮合他和梁茂丘的想法,与此同时,我也识时务地不会向梁茂丘透露更多关于钟郁霖的信息。
毕竟其实……我和钟郁霖的见面也并不频繁,若说跟朋友之间为数不多的不同,就是他偶尔会给我“治病”而已。
曾经,我对此很介意,但后来我现,在钟郁霖眼中,这些都是不值得放在心上的玩乐而已。
于是,便也强行令自己收敛心神,既然知道并非不治之症,当然也没必要操之过急。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人多吗?这次我听说……梁茂丘也去。”
钟郁霖闻言蹙眉,将脸转向一边,气闷的神气。
“他惹你了?”
“没有,”钟郁霖的话语冷冰冰:“就是,变得油腻了,很讨厌。”
额,梁茂丘听见这话该伤心了。
“你不喜欢他?”
钟郁霖即答:“不喜欢。”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我帮你说,确定啊你就是真对他没意思呗?”
抬眸盯着我瞧,半晌,钟郁霖勾唇笑出来:“那你准备怎么跟他说啊?”
“就……”实话实说啊。
下一秒钟郁霖贴近,如同猫儿一般眯起眼睛:“不如告诉他,我是怎么帮你治病的吧。”
什么?
钟郁霖的思维真的十分跳跃,垂眸往下看了一眼,他又说:“已经很久没有泄了吧?真可怜,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干嘛啊!我正经跟他说话呢!
“我这样也需要泄啊?”
钟郁霖一本正经答:“嗯啊,毕竟本质上是没病嘛。”
从他嘴里听见“没病”,莫名觉得他整个人都变得可恶且妖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