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雪天女的选择?”
“不,雪天女她……一直很痛苦,想要终结这一切,所以才最后选择了两个神经病,也就是禹涧雪和我。”
“你们……都不是女孩子。”
“嗯,因为女孩子,会生孩子,会从出生就被控制。”
“钟郁霖。”
“嗯?”
“你是怎么想的呢?是想绕开禹家,帮助到有需要的人吗?”
“嗯。”
“那禹涧雪呢?你们……能够交流吧。”
“嗯,我和他,还有雪天女,偶尔能听见彼此的心声,我们相连,心意相通。”
“……”
“小玛丽亚夫人,为什么问这个?我们三个……都不能直接接触信徒。”
“我知道,我就是想帮到你们,我在思考该怎么做。”
其实诚如钟郁霖所言,随着工作室人数逐渐增多,是时候扩大场地规模。
好不容易挣到钱,想要维持企业的稳步展,这些都是必要的。
怀着这样的思虑,那天夜晚,我在下班时间回了工作室一趟。
没曾想打开门,就看见禹竞徐正直播,穿着半透明的紧身背心满脸迷蒙,还对着麦克风又亲又舔。
我……靠。
这不是擦边?
我可算是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账号的名称遮遮掩掩的了。
见我来了,禹竞徐倒也不慌,只挑眉微笑着对直播间说了句:“主播过会儿回来。”就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来。
“你那什么表情?”他问,语气写满了不服,竟兴师问罪似的。
“你要不还是把直播暂停呢?”
“没事,我开了录播,都一样的。”
“……”
“……”
“你干嘛舔麦克风?不嫌脏吗?”顿了顿我又忍不住补了句:“还穿这么少,擦边男主播。”
禹竞徐一听就炸了:“你懂个屁,我这叫asmR,口腔音,懂吗?口腔音!!”
“这就是你的直播事业?这……赚钱吗?”总觉得他这种以色侍人的方式是走不长远的。
一点也无被抓包的心虚,禹竞徐双手环胸,“哦”了一声,说:“还行啊,挺赚的,这算啥?我还开了付费频道,打算展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