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痊愈什么的都是假象?以我现在的状态,只有通过钟郁霖才能……
“轰”的一声,我脑子差点炸开了。
奸计!这毫无疑问是雪天女的奸计!该死的钟郁霖!他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的时候,真可笑,我现因为盛怒,我的手正抖。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种以为自己痊愈却又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没救。
钟郁霖电话的铃声仿佛被无限拉长,我甚至还没组织好质问他的措辞
“喂,小玛丽亚夫人。”钟郁霖便已经接通电话了。
“我以为我痊愈了。”开口便是这句,咬牙切齿,兴师问罪的语气:“结果并没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那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钟郁霖沉默,直等到我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他才回:“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现没有达到效果,想起我来了。”
他什么意思?
不是……怎么搞得好像我还有错似的。
“这几天你都没回家,”钟郁霖的声音趋近于冷笑:“我倒是好奇,是又认识了谁,让你觉得有用它的必要了。”
不儿,他什么意思啊!
“我这几天工作很忙,你知道的,工作室才刚起步,正是缺人的时候。”我解释的声音不那么有气势,我想,这或许因为其中也深藏我略觉尴尬,因而有躲着他的这层因素,“不是故意不回去的。”
“哦,你更爱在那间小屋子里面吸甲醛,当人形空气净化器,我知道了。”钟郁霖生气起来真的阴阳怪气的,让人受不了。
“不是,我是觉得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一起住,怪怪的。”更别提之前同居的经历并不美好,如果可以,我不想重蹈覆辙。
“怎么不行?你不都同意了,又反悔,真的让人烦躁。”他说。
“……”行吧,这事是我理亏,“那我今天晚上回家。”
“晚了,”他说:“今晚我店里面有事。”
靠,他到底想怎样啊?
不过他不在的话,回那个家也没什么意义。
“不回算了,不对……不许转移话题,”意识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牙关不自觉咬紧,我一字一顿:“我在问你病的事,那个该死的破病!”
“我从来没说过包能治好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颇为可疑地顿了顿,“而且,”染上了些许笑意,他说:“我也跟你说过的,雪天女的唾液才有那样的效果,你自己跟别人解决,当然没用。”
什么跟什么啊?他当我三岁小孩?
“不……不准阴阳怪气的,还有,什么别人不别人?我就不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吗?”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些,清了清嗓子,我又说:“那到底怎么才能完全治好,你给个切实可行的方案行么?”
什么唾不唾液的,我才不相信呢!
“……”电话那头的钟郁霖似乎陷入了沉思,“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这种情况之前没有过,总而言之,尽量多尝试吧,今晚,或者今下午你过来我再帮你看看也是可以的。”
尝试……什么?
“你不是说你今晚上不回家吗?”
“我不回家,你就不能来找我?”
好吧,好吧!我真的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