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那种很不懂拒绝的人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他也不是很正式的样子,更没有明说。”吸了吸鼻子,终是再度靠近,钟郁霖的下巴放到我的肩头,“只是送我礼物,因为很多相信雪天女的人都会送礼物,只是他送得比之前更贵重了。”
原来这个意思。
这好像是我永远无法理解的烦恼。
“你很苦恼吗?”
“嗯。”
“那……我帮你说。”
“嗯?”钟郁霖握住我臂膀的两只手力道加重,“你们平时还会聊这个?”
“偶尔聊吧,毕竟……你是我跟他之间的共同话题?”我本意是开个玩笑,然而很遗憾,钟郁霖的嘴角垂了下来,似乎觉得这并不好笑。
而更令我意外的是他接下来的回答
“嗯,”他说:“没关系,因为你也是……”
嗯?
又在说梦话吗?
什么意思?
人们都想要被爱。
美貌者招摇过市,唯恐吸引好色之徒。
富翁们展示财力,总埋怨被贪慕财物。
正如同最灵验的神明,信徒们却往往另有所图。
钟郁霖此人十分遗憾,这三样全都占了。
他人生的池塘深不见底,因此运营而生的烦恼与绝望却宛如永远除不尽的浮萍,将他由内而外的所有全都笼罩住。
透不出一丝光来,也叫人看不清他原本的澄澈。
在纸醉金迷的一片喧嚣之中,他絮絮叨在我耳边叙述,我终于理解困住他的一切,因此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一些。
然而十分遗憾,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能做。
什么也不能。
因为此前钟郁霖的戏弄,禹竞徐似乎怀恨在心。
当那群男男女女们转移阵地,我和钟郁霖所在的位置被他们认定为最佳的娱乐场所时,禹竞徐也终于跟杨正青浅浅吵了一架,又靠到我们这边来了。
我原本不想掺和别人的私事,但禹竞徐的事情我实在好奇,所以忍不住费精力多观察了一些。
彼时的钟郁霖在我的安慰下状态终于好了点儿,一旦他有空分神去应付外界,外界的一切便都会如同吸食花蜜的蜂类,将他团团围住。
梁茂丘在手机里面给我消息,开始对自己此前的行为做出解释:“你得知道,”他说:“宋星乐家里三兄妹,他排行老二,难免被忽略,所以就想着做点儿什么让家人重视他一些。”
“这绝对不是巧合,之前钟郁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家的产业一直处于高增长期,所以……脸是一方面,xp又是另一方面,虽然摈除掉这一切咱们家郁霖依旧是个让人无法割舍的爱人,但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