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你看来可能差不多。”言罢,钟郁霖抬眸,半笑着抬眸对我说。
我差点一个大气没喘过来,在掐死他和维持体面地拂袖而去之间选择了前者。
“反正,你跟他再也不许见面了!”关门前我瞥了一眼他那放在沙边上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具体你该怎么做,我无权干涉。”
“咔嚓”
我关上了门。
拳头却因为攥紧而青筋暴起,我不是那样的人,不是……
我这样劝诫自己,并且十分害怕,自己会走上跟宋星乐相差无几的末路。
钟郁霖任由手机在门外响了一会儿,不多时,开静音了。
我进屋以来,他一直像焦躁不安的猫那般徘徊在门外,我想:这大抵是因为平常的这个时候他都在外面玩的缘故。
他不是这样说的么?
寂寞。
所以他现在一定……算了,不想他了。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钟郁霖叫了我的名字,我不回他,他就用钥匙直接把门锁打开,拿着酒瓶探出头来,问我:要不要喝酒?
又装出一幅什么都没生的样子。
我走到他身边拿过酒瓶,告诉他:“未成年不能饮酒。”
他:“哦。”了一声,显得乖乖的说:“也就只有你把我当个未成年吧。”
看来跟那些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经常喝。
张开嘴,我刚想要教训他点儿什么,可凝望着他的眼睛,半晌却还是没挤出一句话来。
算了,本来他就已经喝过无数回了,现在再煞有介事地叫他戒酒,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要在我面前喝。”
“好。”他回答得很快。
“不要不经我允许开我门。”
“……”他不说话了。
哼!
“那我们一起看电影吧。”钟郁霖想了想,握住我的肩膀又将我往客厅推,说什么:“明明住在一起,都不做住在一起的事,太遗憾了。”
这个时候的他倒是很有生活气息,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这样想着,并在坐上沙的那一瞬间瞥见他那已五十通未接电话的手机。
再度震动,宋星乐的名字附上短信,他说:
“我到你家门口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