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回过神来,先是转眸看了我一眼,又才飞别过眼去:“你……腿不要分那么开,不文明。”
靠,搞什么?
“我是男人,男人生理构造就是这样啊!腿会自然分开!”我振振有词解释着,然而脸颊却不受控制地越变越红。
不儿,他……他什么意思?
“还有今天下雨,你不该穿那么薄的衣服就出门。”他这个时候倒想起教育我了,依然是那句:“很不文明。”
“我当时哪儿有空想那么多?”我不明白,因为我相信除钟郁霖之外的所有人都会认为我穿得很正常。
他就不能哪怕装一下吗?害我都觉得浑身被痒痒挠了,好奇怪。
“喂,钟郁霖,你……”再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我直起身子,膝行至浴缸另一侧的他那一边,我捉住他的手腕:“你能不能好好看着我?”
终于,似乎觉得十分困扰,他扭头先是簇着眉头凝视着我的脸,就在我以为他神情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候,他又垂下视线。
呃……感觉好像有一片羽毛,挠了一下我那里。
“你……你这儿……”钟郁霖说完彻底破功,双手掩面连耳朵也绯红起来,“都不遮一下吗?一点也不好。”
搞什么啊啊啊!洗澡也要遮吗?
“遮什么遮啊?你难道没见过吗?”垂眸瞥了自己的那活儿一眼,也没啥异常啊,可能就是丑了些,不过但凡是男人,不都这么丑吗?“大爷的你闭什么眼啊,搞得我成了什么怪人一样!”
我一面说着,一面硬掰过钟郁霖的脸,见他还不愿意直视我,又索性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同我对视。
此刻的他面颊绯红,颇有几分无助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么霸道呢?”
可我今天就非要把这个道理跟他掰扯清楚。
“听着,你我都是正常男人,看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长大之后又不是没在寝室里面见过别人,你这样搞得我都不自在了!钟郁霖!”我捏住他脸颊,“你直视我!”
钟郁霖的面容显露出茫然,但终究还是如我所言,缓慢将视线聚焦。
呃虽然与此同时,面颊也越来越红。
“可是……”再度开口的钟郁霖的腔调已经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喘息,“不行,小玛丽亚夫人,我……不舒服。”
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低下头,注意到此前一直被他的浴巾遮住的那个。
是之前我在脑海里偷偷吐槽过的他不坦荡的“那个”。
来时分明是正常的弧度,可为什么到了此刻……
我靠。
我靠……
我靠啊啊啊!!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同性恋”真正意味着什么。
它不是指对同为男性的人产生爱恋,而是指……
身体不由自主地后撤,却又因为这过量的冲击而导致整幅身体是使不上力气的。
水声,伴随着他叫我名字的声音。
“小玛利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