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心里,小玛丽亚夫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林听澜’呀,所以没有区别的。”
“好了,这次就说这么多吧,听澜。晚安。”
“嘟嘟”
电话那头的忙音,将我的大脑吵至酸麻。
整个下午因为我的心不在焉,助理投来关切的目光,问我怎么了。
我叫他帮我联系王相鑫,电话一接通那家伙果不其然前来邀功,说我不在的时候,他给工作室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过还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下我们打磨的周期终于可以再长一些了。”身为我的学弟,跟我说话时他倒不似别的学员那般诚惶诚恐:“那位钟先生出手真是好阔绰啊,林哥,你上哪儿找这么大老板的?”
别吵了,我头疼。
“你怎么不事先问下我。”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你们关系那么好,天天同进同出,我还用问么?”
“……”
“林哥,难道我……做错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最后两个字,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唯一使我不安的,是我不确定钟郁霖要我怎么还清这笔“债务”。
难道只为了利益,单纯分红?
他不是那种人。
参不透想法,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
但因为他毕竟已经从“游戏人物原型”变成了高贵的“投资人”,第二天我还是派人和我一起到机场去接见了他。
脸上没什么血色,身着的大衣也是浅灰的颜色,远远看去仿若人群中的一点雪,加上眉头与唇角那两枚痣,莫名令人觉得这就是“淡极生艳”一词的最佳诠释了。
他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当着员工们的面,他抬手便意图摸我的脸,被我一个偏头躲开了。
他顿了一下,于是顺着我的意,和我握手。
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耳廓说:“晚上去你住的地方一趟。”
“不。”我想也不想便拒绝,“我已经给你安排好房间了。”
“是大床房么?”
“总统套房。”还走的公司账目,他是不知道,y室的酒店一晚有多贵。
“哇哦,那很大呢。”钟郁霖说:“可我这个人害怕寂寞,在空旷的地方,很容易心慌的。”
怎么之前没听他说?
“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准备药物。”
“不必,”钟郁霖讲:“我自己有带的。”
一路上他对我的态度都一切正常,彬彬有礼到……仿佛真的把我当合伙人似的。
“谢谢你专程派人来接我,但我想先去姑妈家,晚些时候再见吧。”钟郁霖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的手中:“还有,你忘了这个。”
“……”是雪天女的玉佩。
我还给他,放在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