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紧,耳中不自主浮现出他说这话时的语气,简直感觉……头皮都麻紧缩了。
“你别来,过段时间我就回去,你忙,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
钟郁霖那头没回消息了。
打开门现储荔正盯着手机瞧,见我进门,抬起眼眸一秒换上微笑欢迎的神色:“听澜哥,你回来啦。”
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打出国以来,自己一人单独相处时他就总是这幅状态。
我知道,其实他正期待着路裕阳的信息,电话亦或短信,哪怕一次短暂的空间访问也好,但没有……都没有,自打储荔阐明心意离开以来,路裕阳那家伙,没一次主动联系他。
真是过分至极。
走到储荔身边跟他讲今天出门生的趣事,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存在能稍微分散他的注意力。
别去想了,不值当的。
路裕阳那家伙,跟钟郁霖是亲戚。
血脉相连的家伙,同样给人以飘忽不定的感觉。
这才是所谓的剜骨钻心。
让人感到无尽的折磨。
入夜时分两个人靠在一起,我尝试教储荔打游戏。
储荔真的是那种,很不擅长动手的类型。
“听澜哥,有人给你消息。”而且还经常走神,跟他玩都心不在焉的。
拿起手机一瞧,居然是梁茂丘来的短信。
他说:
“靠,见个面都不行?”
“不给面子是不?”
“算我求你。”
不懂他们在搞什么飞机。
结果周五跟公司员工们一起到景点玩的时候,钟郁霖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他说:“我到m国了,好巧,我姑妈家恰好也在y市。”
巧个屁。
“不是叫你别来?”
我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见面,总觉得见了面又会扰乱内心的秩序。
那种感觉让我恐惧,我不想再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