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实回答,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于是我告诉他:“这也并不意味着什么吧,反正改变不了我的计划。”
梁茂丘像是没听懂,歪了下脑袋,挑眉邪笑着问我:“什么计划?”
我只是接手了他们中某个人手下的任务,并没有告诉他。
等着一败涂地吧,梁茂丘。
我马上就要跟钟郁霖表白,然后确定关系了。
更别提生日礼物,我都已经订好。
你让我看的那些,从始至终都并不意味着什么。
我才不会被你、被你的那些朋友们看笑话!
第1oo章想被你摸摸头
实际,我未尝没有好奇过“小玛丽亚夫人”这几个字对钟郁霖有着什么含义。
可隐隐我又觉得,我是明白的,毕竟小时候钟郁霖已经向我解释过,自然,我也就不必再向他过问许多。
钟郁霖去看过心理医生,这我也是知道的,只是对此他很少描述,而我也……因为不想触及他的伤疤,而总将这件事避免着。
没忘记,梁茂丘那句:“他怕你嫌弃他。”
可望着那家伙的身影我又忍不住想:为什么梁茂丘却知道得那么清楚?
我好像……陷入到一个死循环。
哪怕钟郁霖已经反复向我申述:他对梁茂丘并没有那种感觉!
奥赛罗情节、疑心病、害怕自己被伤害,可又无法想象将这一切斩断的生活。
告白、确定关系,会是这一切的良药么?
我不知道。
我只联系到设计师,又付了加倍的钱,要他赶在钟郁霖生日之前将这枚戒指的成品空运给我。
对,没错,戒指。
似乎对于现代人而言,送戒指有别样的意味。
害怕钟郁霖不接受,我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因而并非纯钻石,而是一颗紫色的宝石被富有设计感的蛇形纹路禁锢在戒面正中。
我觉得……它很适合钟郁霖。
它的设计不足以让人认为我是在向他求婚,可蛇头上的数颗钻石,却又不偏不倚将正中的紫宝石(我土,记不住宝石的雅称)簇拥。
这样,能与梁茂丘送他的礼物相较吗?
如此?能与他专门为他准备生日派对的用心相较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回到家,现屋里的装饰花瓶碎了一地,钟郁霖起脾气来,把水晶制的地球仪都给砸了(原本之前他很喜欢,爱不释手来着)。
见到我,他扭过头,嘴角也微妙地勾了勾,阴阳一句:“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我:“……没,最近这几天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