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老姐不论怎样都最好看。”叫我如何忍心去打破眼下的和谐?叫我如何去告诉她们,那个该死的、曾经给我们带来的噩梦的男人今天又回来了。
不行,我的视线穿过窗棂,我的不自主地在场地内外游弋着,心知没有请柬,哪怕林元庆是新娘的父亲也不可能真正走进来。
但……万一呢?万一能他像宋星乐似的浑水摸鱼溜进来?万一他因为不能进场开始在场地外大闹致使人尽皆知,万一……万一……
不行,不管怎么想都很可怕,我不能让他毁了姐姐的婚礼,所以必须要把他找到,最好别让他靠近
可我是新娘最亲近的家人之一,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在不惊动姐姐和老妈的情况下做到这一切呢?
手机震动,这时,钟郁霖来消息。
“我到了,你们什么时候出来?”
还有此前我没来得及看的,储荔:
“听澜哥我来啦,跟路裕阳一起来的。”
当然还有……那天杀的林元庆:
“你小子现在达了啊,订的这酒店还怪气派,过会儿我到了,你派人来接我过去。”
“说起来,今天客人这么多,你们应该收了不少礼钱吧?难不成都叫那个臭娘们拿去了?我跟你说啊,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这个礼钱还是应该攥到自己人的手里,老爹我在教你做事,你要学聪明。”
这家伙……怎么还不去死?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老妈和姐姐为了婚礼的事操了多少心。
更不知道……其实许叔叔也出了不少钱来操办这次的宴席。
他懂什么?
果然,到最后还是落到一个“钱”字上。
林元庆……这个未被雪天女承认的家伙,自然配不上东山再起。
只适合一辈子烂在泥地里。
此后我电话通知了酒店的工作人员,要他们一定严格遵循请柬,守好门禁。
储荔一行人和钟郁霖,也在我事先特意的嘱咐下被引到更内的场地。
他们是所有宴请的宾客中为数不多跟林元庆见过面的人。
能拜托他们吗?
这样的日子,却拜托他们去做这样的事……
真是黔驴技穷,没有办法的办法。
储荔是和路裕阳一同前来的。
不过路裕阳一入场,立马被一众意图向上社交的“成功人士”簇拥,因而储荔倒落单了。
不想叫路裕阳那种人知道我家里的不堪储荔终于没再和他买一送一了,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实际,钟郁霖比储荔更先到。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我真希望能够在正式的场合把他拉到老妈和姐姐面前,做一次详细而细致的介绍。
而今却只能硬着头皮简单跟她们讲:“这位……就是钟郁霖。”
瞧姐姐的表情,盯着钟郁霖的脸简直堪称呆掉。